不可觸碰級別的污染。
被一個普通的污染者輕易的實現了。
兩個人面對著面笑著,在心里已經把對方當做了自己最信任的人。
這種信任已經超越了親情友情,已經屬于精神上的羈絆將他們二人緊密的聯系到了一起。
這時候,即便讓他們為對方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兩個人重新上了車,汽車發動逐漸遠去,然而他們其實已經偏離了自己的巡邏路線,向著人群更多的住宅區過去了。
而就在警車離去之后不久,樹蔭之下那個男童再一次出現了。
看著警車離去的方向,默默的往相反的方向走過去了。
......
楊錦這幾天都是在三院度過的,三院嚴格貫徹落實青藤市的上級指示,早就已經封院了。
既不讓出也不讓進。
醫生護士們回不了家,又沒辦法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平安,這幾天都變得有些焦慮,連帶著讓醫院里的病人都受到了影響。
其實外面的世界隔不隔離都跟院里的病人沒有半點關系。
畢竟大家都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最遠的距離也就是到院子里曬個太陽。
大部分時間都在跟其他病友們交流學術問題,研究宇宙的起源和反物質,或者修行一下道法,遨游太虛。
每天都有不一樣的驚喜和收獲。
有這樣滋潤的小日子,誰還想出院,這不腦子有病嗎?
可是現在這些醫生護士每天都在耳邊長吁短嘆,都讓病友們快煩死了。
“這些小醫生小護士都不行,抗壓能力都太弱了,平日里給他們上課都白教他們了。”孫教授搖頭嘆息。
“理解一下,差生是這樣的。”
“不能對每個人都要求這么高,你看我教他們修行這么久了還沒一個筑基的,我著急了嗎?”
李道長五心向天,盤膝而坐,表情從容而淡定。
最近李道長還蓄起了胡須,雖然還只有短短的一厘米,卻也讓他多出了幾分謫仙人的出塵氣質。
“不行,這事還是得找楊院長商量一下,不然讓他們每天這么消極,這會影響我給其他優秀的學生上課。”
“楊院長這幾天一直跟老劉交流畫技呢,怕是沒空陪你。”
“楊院長聽說畫畫很賺錢,就想跟老劉合作去賺一筆大的。”
“不務正業!知識才是力量,跟我學習宇宙進化學不好嗎,要錢有個屁用。”孫教授捶胸頓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
此時,孫教授口中所說的不務正業的楊錦正跟老劉一起蹲在角落里激烈的探討著。
楊錦手里拿著筆記本,表情無比認真,就如同一個學生一般老老實實的做筆記。
大部分時候都是老劉在滔滔不絕的講著,楊錦只是偶爾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為了學到老劉畫畫技術的精髓,他真的已經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了。
而老劉同樣樂意將自己的一身本事傾囊相授,就是很可惜,他所掌握的繪畫技巧實在太過高深莫測。
即便是楊錦這樣智慧超群,聰慧的學生也很難跟上他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老劉激情滿滿的講課情緒,讓他眉頭緊皺,心生不滿。
也打斷了楊錦努力做筆記,認真學習的狀態。
誰把手機帶到課堂上來啊?
已經說過多少遍了,上課的時候別玩手機!
萬一害我遺漏了知識點,這得讓我以后損失多少錢?!!
直到他發現鈴聲是從他自己衣兜里傳出來的。
原來是我自己的手機,那沒事了。
楊錦都忘記了自己還隨身帶著手機,實在是這幾天聽課學習太認真了,廢寢忘食,哪里還記得這種小事。
回三院之前,老板娘和薛曼檸千叮嚀萬囑咐他一定要把手機帶在身邊,方便隨時聯系他。
楊錦嫌棄了許久這才把磚頭一樣重的手機揣進了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