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絲瓜蛋花湯,一盤韭菜炒臘肉,一碟花生米,還有一斤家燒。
直接開干。
這頓飯菜是特意為楊錦和薛曼檸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準備的。
不過薛曼檸對幻境中的東西有些抵觸,所以找了個借口說自己減肥,晚上并不吃飯。
而楊錦呢,盛情難卻,與作陪的陳東漢推杯換盞。
幾杯酒下肚,很快兩個人就已經是哥倆好,勾肩搭背起來。
畢竟楊錦有社交牛逼癥,本身又喜歡跟人交朋友,很容易就跟人聊到一塊兒去。
陳東漢呢,其實看似是一個好客的長輩身份。
可是一來二去,三言兩語間就開始盤問楊錦的家庭工作情況。
楊錦并不隱瞞,說自己自幼喪父喪母,與姐姐相依為命。
聽到這里,陳東漢唏噓不已,告罪的自罰一杯。
當他聽說楊錦是心理學醫學雙料博士,還是一家公立精神病醫院的院長,年薪也有個幾十萬的時候。
陳東漢看楊錦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非常滿意!
完全是老丈人看女婿一般帶著審視的目光。
畢竟小伙子長得帥,又是高學歷的知識分子,收入也還不錯,人也能說會道。
這樣的一個好女婿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一邊鼓吹自己的女兒有多優秀,同時順帶著自然沒少問楊錦是怎么與陳夕認識的,兩個人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當陳東漢知道兩個人居然只是普通朋友關系的時候。
他心里這個恨鐵不成鋼啊!
打算晚一點就讓孩他媽去做做思想工作。
這年頭,這么好條件一小伙子可不容易找啊!
總歸來講,陳東漢對楊錦還是非常滿意的,二人相處甚歡。
不過在看向薛曼檸的時候就不一樣了,眼里隱隱有些敵意。
在這幻境中陳夕對自己形象設定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長相很普通。
與薛曼檸這種國民女神級別的大美女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陳東漢越看她越覺得威脅太大,自己女兒勝算太低。
楊錦和陳東漢兩個人在飯桌上推杯換盞,薛曼檸也沒閑著,正在詢問陳夕的情況。
“你現在是什么情況啊?”
薛曼檸靠近了陳夕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就是她對陳夕現在的形象還有點陌生,總有點奇怪的感覺。
畢竟陳夕原本只是陳元的一個人格而已,本身是不存在其他形象,所以哪怕她穿上女仆裝,也還是陳元的身體。
而現在她這副樣子,只能說與陳元有三分相似,對薛曼檸而言確實是完全陌生的形象。
“你不覺得現在這樣子挺好的嗎?”
陳夕看了眼正跟楊錦喝酒的陳東漢,又看了一眼正在看電視劇的母親,還有房間里在寫作業的弟弟。
她的嘴角掛著笑意,顯然這樣的生活很讓她滿意。
“所以你是已經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幻境?”
薛曼檸沒有看到陳夕社死的場面,還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陳夕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薛曼檸道。
“讓我猜猜你的幻境是什么?不會是跟楊錦有關吧。”
薛曼檸頓時就慌了。
小臉一紅,眼神躲閃,四肢不安分的做出防御的姿態。
一句話沒說,卻等同于把自己出賣了個干干凈凈。
“你……你胡說!才不是呢!你不要亂講你!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你可別胡說,擔心我撕了你的嘴。”
薛曼檸強行爭辯道。
不過話一說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旁邊的陳夕頓時露出了曖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