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嘖嘖嘖,你該不會是饞楊錦的身子了吧,讓我猜猜你在幻境里都干過什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薛曼檸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整個人騰的一下子就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
然后一屋子的人全都看向了她。
楊錦和陳東漢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陳母的注意力從電視節目上移開,就連在房間里寫作業的陳元都忍不住探出頭往客廳里瞅了一眼。
一個個跟看猴戲似的。
薛曼檸鬧了個大紅臉。
哪怕知道這是在虛幻之中,臉上仍舊有些掛不住。
“小領導怎么了?”楊錦問道。
“沒事沒事,大家別管我,別管我。”
她神色訕訕的重新坐回沙發上,心中異常惱怒。
可惡!
沒有看到陳夕的社死現場,反倒是她自己差點社死了。
薛曼檸狠狠的瞪了陳夕一眼。
不過她的眼神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陳夕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相反她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薛曼檸,躍躍欲試的繼續沖薛曼檸擠眉弄眼。
“你不會在幻境里……跟楊錦……嘿嘿嘿……”
薛曼檸臉蛋立即紅成了個猴屁股。
不打自招。
當然她嘴上當然不可能承認,極力的否認道。
“我沒有。”
“我不是。”
“你可別冤枉人!”
陳夕卻是繼續曖昧的笑著,不懷好意。
薛曼檸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
她很清楚。
有些事情不管有沒有發生,再這么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只會越描越黑。
只要還在這個話題中,她只會一步步失去反抗能力。
好歹也是接受過秩序司嚴格的心理素質培訓的。
薛曼檸立即岔開話題道:“你打算玩到什么時候,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提到這個,陳夕果然就沒繼續追問下去了。
而是淡定的說道:“明天早上走吧。”
等楊錦和陳東漢喝完酒的時候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如果不是因為花生米吃完了,他們還能繼續喝兩個鐘頭。
陳東漢與楊錦一見如故,熱情的邀請他今天晚上留宿。
楊錦自然也沒有拒絕。
不過因為陳家只有兩室一廳。
陳東漢和陳元睡一間,陳夕和陳母睡一間。
楊錦和薛曼檸只能在客廳打地鋪將就一晚上了。
雖然陳東漢熱情的讓楊錦進屋睡,不過楊錦自然是拒絕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是蒙蒙亮。
陳夕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道:“我們走吧。”
“不跟他們道個別嗎?”
楊錦靠在沙發上看了兩扇房門一眼。
“不必了,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陳夕臉上掛著笑容,眼眶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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