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成功了。
只需等三分鐘,是吃藥,是上醫院還是直接火葬場很快就會見分曉,趁這時間,他端來暖壺,床頭柜上放下杯子,又去衛生間拿來洗臉盆和毛巾,看見了些不該看見的東西,就多看了幾眼。
但正事要緊,若一個應對不當,那些東西都成了遺物,想想也慎得慌。
這樣想不對,但還是很解氣。
對方嘴巴里塞著根棍狀物幾次三番想拿出來,可手腳軟趴趴的均被討厭的家伙阻撓,掙扎了幾次終于醒來。
她雙眼通紅,瞇著眼睛望著作怪的男生:“喔......”
一下就被對方擒住臉頰警告道:“你高燒!別說話。”
元槿昏昏沉沉,再沒吱聲。
腳上另一只紅色高跟鞋被他摘走,下意識縮了縮腳隨即又頓住任人宰割。
真晦氣!
最虛弱的時候,遇到最不想看到的人。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他取出溫度計,看了看驚呼道:“44度8?不該啊?怎么還活著?”
生生把剛剛醒來的元槿氣暈了過去。
“額......是我沒甩嗎?”
他反應了過來,然后故技重施,又插了兩次。
又是三分鐘過去,他拿著溫度計松了口氣嘆息道:“39.5,暫時還死不了。”
可惜他忘了,女人要比男人更不耐熱,這與他燒到40.5度沒啥區別。
拍拍她的臉:“喂!醒醒......”
死人般沒反應,只好費力的把她扶起,然后身后給她墊了個枕頭讓她背靠著躺著。
99感冒靈,一下扣出四粒來。
劉月勤就是如此,吃藥一般都加倍,就很靈。
「別效仿,反面教材。」
對方精致的五官全都蹙起,好不容易才又叫他捏開嘴巴,一粒感冒靈進去,水喂嘴巴跟前人不喝。
倒一點進去藥卡在喉嚨被咳了出來。
這......
他終于開始慌了,打120也得先把藥吃了,這天氣出去冷風一激,還不如索性把人殺了干脆。
靈機一動把藥粉全倒出來,杯底淺淺一口溫水被染得五顏六色跟毒似的看得他直皺眉。
但救人要緊。
這次他謹慎了許多,幾根手指都伸了進去,撐開她嘴巴,小心翼翼把黏糊糊的藥水一股腦都給她灌了進去。
“嘔......”
元槿惡心的想吐,被他一只手擒住下巴高高揚起,一只手撐開嘴巴除了干嘔別無他法。
身體像觸電般垂死掙扎著,但均被男生強行鎮壓。
“我知道苦......忍忍啊乖......”
隨即連忙端來放溫的糖水緩緩喂給她,這次順利多了,她像是有了意識,貪婪的小舌頭都探了出來。
是病人!
顧茍提醒自己,緊張的喉頭滾動,艱難的咽下一個空氣。
半杯水下肚,她才不在索取,他扶著她躺倒,感覺躺的太高就拖著她腳裸向下拽了拽。
“完美!”
拍拍手,再給她蓋好被子,先撥打了120,然后再給她擦臉敷冰。
對了!冰......
冰箱里陳年老冰棍拿干毛巾包裹好,很快她眉頭皺得沒有原先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