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顧茍牙癢癢。
中午他手機響起,接通是一個恭敬的男聲:“顧總您好!人已經幫您網羅到了,您看什么時候方便見一下?”
顧茍輕笑道:“就現在吧!你記一下地址......”
電話掛斷,他就耐心等待著。
......
...
元槿感覺自己似乎都有一些多余,如今歪果仁中文都說得流利的不行。
首先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大洋馬,身材好到爆炸,問答起來卻是一絲不茍,干練得很。
“顧先生,我履歷您都看過了,年薪股份什么的我都不在意,我只是純粹欣賞您本身,請無論如何也把我留您身邊!”
雖然說話帶著一點點拐彎,但目光與語氣很是誠懇,資料里的履歷還真是無懈可擊,國外大投行里地區經理的級別,對他這個還未掛牌的公司來說,真是屈才了。
“嗯......你委屈你稍等一下,我再看看其它兩人。”
顧茍挑菜似的擺了擺手,1號應聘者只好悻悻離開,只是出去后仍守在門口,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2號是個湊數的,顧茍翻了下履歷,又瞄了一眼獵頭公司的人,對方做了個請的手勢,2號很識趣的退了出去。
3號是個帶著一些自然卷的美籍白人男子,履歷平平無奇,但口氣大到不行:“親愛的顧先生,我雖然是家族里最不受重視的,可我有你需要的人脈,在大洋的彼岸,你有錢我有人,咱們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顧茍還是有些被說動,準確是來說對方還真沒胡吹大氣。
“合作就不必了!”
顧茍擺了擺手:“我只是找個打工仔!打工仔明白嗎?打工BOY!”
威廉沮喪的攤手:“WHY?您不該放棄我的!”
顧茍好笑的指了指門口:“GOOUT,出門右轉!”
“好吧!你贏了,但我還是要求年薪開高些,我喜歡紅酒,美女,游艇派對。”威廉眼見無計可施,終于退而求其次。
然后兩人商討了一下午,第一份任務就是叫他自己擬訂一份合同,并帶到這里他簽字以后再跑趟顧家,把自己的合同先落實下來。
“年薪五萬美元!顧,你真是太摳門了!”威廉臨走前滿腹牢騷。
顧茍在沙發上不動如山。
“在你餓死前,公司在開曼群島落地,你的錢包如何就要看你的辦事效率了。”
他倒不是為了避稅,賺到錢想捐多少還不是他說了算?
“一言為定!”
對方留下這話,斗志昂然的大步離去,元槿眉頭緊蹙:“咋弄這么個二貨?”
顧茍心情不錯,就解釋道:“那是你無知,不知道人家在海外的能量,你以為他真二?多半是家族派來取經的。”
元槿仍是一頭霧水,顧茍再懶得與他解釋,他有狗屁的經取?
只要管嚴實自己嘴巴,最終對方也僅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我游一圈先,你要不要來?”
說著話,起身去臥室換泳衣去了。
泳池里的水清澈見底,剛漫過他脖子,水溫稍涼在夏日剛剛好,池子不大,一個猛子扎進去還未暢游就砰了下腦袋,扶著池邊探出來腦袋,甩了甩頭,發現元槿穿著淺粉色的三點式比基尼正款款下水。
見他望來,就紅了紅臉解釋道:“房間里只能找到這個。”
她有如王鳳嬌最得意的白皙膚色,雖罩杯略遜于對方,可身上的那股冷艷風情很是能喚醒旁人心底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