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漸變暗,外灘星星點點緩緩開始點亮,兩人趴在泳池邊,身前托盤中是管家離開前備好的紅酒。
“真是好美啊!”
元槿自語了一句,下意識端起酒杯仰著脖子優雅的品了一口,仿佛她天生就與紅酒很搭,引得身旁男生咽了口口水。
“真是好美啊!”
他重復了一句,小惡魔有些蠢蠢欲動。
“咱倆和解吧?”
元槿望過來提議。
顧茍不敢打量她,可能這兩天身體素質加得有些猛,下面已經支起來帳篷。
“從未與你認真計較過,一邊看你的。”他有些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她不知死活的靠近,端起另一支高腳杯:“那,走一個?”
玉臂伸展過來,顧茍斜了她一眼接過杯子一口悶了擠兌道:“怎么著由你,你長得漂亮你隨意。”
元槿咯咯得笑,夸贊道:“陰陽怪氣倒也算紳士。”
外面等會愈加璀璨,不知不覺飲下幾杯,他臉龐稍紅,呵著酒氣嘆息道:“肚子有些餓了,還是吃晚餐吧!晚上還想出去逛一圈。”
元槿不置可否,兩人也均從泳池中出來,赤腳踩在地毯上,松軟卻很有質感。
老管家笑瞇瞇的給兩人布置晚餐,錦衣玉食不敢說,關鍵是擺盤擺的精致唯美,元槿龍心大悅之下又多喝了幾杯,顧茍勸也勸不動,她起身時都有些晃晃悠悠左腳拌右腳。
“得,哪也不用去了今晚,還得伺候老佛爺。”在老管家意味深長的目光中,他扶著元槿回到臥房,她手臂左右撥弄,掙扎道:“我還要喝!酒......給我嗝......”
顧茍滿頭大汗的把她扔床上,玉體在彈軟的奢華大床上顛簸了幾下,人又掉了個頭沖他爬來,滿臉醉意的嚷嚷:“我好難啊!嗚嗚......家里就我跟奶奶,找個工作不喜歡,找了個差不多的工作又不喜歡老板嗚嗚......”
顧茍一把把她即將掉到床下的身體推回里面,蹙眉低喝道:“喂,差不多得了!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再折騰打你屁股。”
“嗚......不行!”
她捂著翹臀直搖頭,隨后不知為何就乖乖的躺了回去,掀開巨大的毯子蓋在身上,枕著枕頭瞇著眼睛裝睡。
不偏不倚正好睡中央,顧茍好笑的搖了搖頭就去衛生間刷牙洗臉,他剛離開,閑不住的元槿就把渾身衣服扔的到處都是,隨即感覺舒服了,就漸漸安靜下來。
晚上洗完澡看著電視,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對方白花花的身子,開著電視機鬼事神差的就摸上床,做賊心虛的自言自語道:“哪有付錢的睡沙發的道理,你不起來我可不客氣了。”
當然,他說得不客氣也僅是一旁睡下。
屋里毫無動靜,只有她輕微的呼吸聲,顧茍往近湊了湊,手不經意間碰觸到一件輕柔的東東,心里亂糟糟的爬到床邊調節了下燈光,只留下吊頂邊上一圈昏暗的淡淡的粉紅。
她像是醒著,呼吸逐漸紊亂了起來,他腦海里毛毛躁躁的想,有什么理由?完全沒道理啊!
但真的不能忍,他試探著湊近,逐漸貼上了她順滑的脊背。
然后在毯中小心翼翼前行,盈盈一握的同時二人都是一顫。
酒店圍繞的休息區,榕樹下泳池邊,一位健壯的中年一個猛子扎進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