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旁少女的尖銳驚叫中驚得泳池的水不斷向外涌出,他得意的挺了挺小腹,惹得池邊原配厲聲罵道:“老不正經的!老娘還喂不飽你?勾搭人家也得等我先死了。”
旁人哄笑,那男子置若罔聞。
堪堪沒折騰到天明,身后的婦人也喊得嗓音嘶啞疲憊不堪。
......
...
第三日一早,元槿疲憊的提著行李箱跟在顧茍身后趕往機場。
虎頭奔后排,她仍是不放心的湊顧茍耳畔嘀咕:“真不用?整整兩天兩夜啊!”
“都說多少遍了沒事沒事,等你能拿百米女子賽冠軍再擔心不遲,你們這些區區凡人。”
他說著還瞄了眼對方黑絲下還明顯泛紅的雙膝,這可能就是從一種極致到另一種極致吧,坦白的說,她可能在小小山城誰都瞧不起,直到把自己憋夠嗆,那晚輕輕撩撥,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
也可能是一早設計好的,勸各位,女人的心思你最好別猜。
元槿半信半疑,這兩天她一但要出房間就會被他拖回大床上教育,此刻還很是腿軟。
“回去了咱們便斷了。”
她把頭轉向窗外,有些遺憾沒有好好游覽一下外灘。
顧茍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輕笑道:“那有時間再帶你過這邊玩,五星級酒店雖然住著是舒服,可仍不如海邊小屋趣味盎然。”
元槿沒回頭也沒否決,意思就是出來就能偶爾打打友誼賽,大家你情我愿娛樂彼此。
當然,錢她是不會出的。
早上出發,中午就到了元槿家樓下,對方擺了擺手就轉身上樓,顧茍索然無味道:“先送我回家,然后你該干嘛還干嘛。”
平頭哥聞言就笑:“我現在啥活也沒有,就蹲宿舍里等你電話了,這一天天閑得還得去健身,我能有啥事?”
“嘿!從你口中還能聽到笑話,看來最近小日子卻是過得不錯。”
顧茍倒是側面了解過他家庭,妻子久病在床,家里還供著一個上大學的小子,侯英為了照顧他,就給他安排了個最輕松的活。
而自己一年也使喚不了他幾次,身邊之人只要嘴巴嚴實,白養著也全當做好事了。
到家后得知,那個威廉已經從家里得手,顧茍也不磨嘰,叫他在海外開個戶頭,隨后就把手上的大部分資金兌換成美元轉了過去。
當然,這只是前期他的活動經費,場地什么的總得準備一下,待準備注冊時,還得地產那邊撥錢過去,最后再等投資時,一股腦全投回國內。
整個流程大致就這樣,如今監管還不嚴,當然,許多問題還得平時請教一下姜婉爹,如今人家也已經走上國際化。
回來休息了兩天,趁著無事就打了個車準備去趟美容院,當然,男士只能在一樓休息室等候,而他這次的目標也不在那里。
下車,美容院門頭右邊是聯排的奢侈品專賣,也不知元槿怎么死纏爛打,很多只愿意開在省城的奢侈品店還是落到小小山城中,就例如他腕表的品牌。
足可見,從前他還是把姜天成看得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