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一個人在群里忙得飛起,姜醫生和紀哥哥就是默默無聞的搶紅包小能手。
直到最后,紅包越來越小,才沒人搶了。
最后也沒問出個有用的意見,他絕對還是靠自己!
宋總上班時間帶頭摸魚,搬起大本漢語字典就開始查……
最后,竟然真的組合到了兩個不錯的名字,他記錄在手機備忘錄上,還特意標了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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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
紀海博等到最終消息,確定了另外一個女孩兒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氣的他把白玉煙灰缸都砸了。
紀栩也被緊急召回家中。
剛回到家,紀父就把他帶到書房談事情。
徐今心碰巧看見,準備去送茶水表心意。
鐘泠希阻止了她,“心心還是不要去了,你爸爸他們在談事情,你過去會打擾到他們的。”
徐今心不緊不慢的應了聲,可是實在好奇的緊,就想當作路過去偷聽,沒想到房子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屁都聽不到!
只得悻悻離去。
紀海博和紀栩沒在書房,自然是聽不到說話的聲音。
他們去了紅酒窖,回來的時候果然看到了監控下不懷好意的徐今心!
怪只怪當時的他太過草率,一心只想平復他老婆的病情,也沒特意去驗證一下,就單單聽了那個女孩的一面之詞。
只是一想到,她當初是拿著親子鑒定報告上門,看來她是應該認識念念的……
父子倆在酒窖里喝了許多,只是越喝越愁。
借酒澆愁愁更愁。
隔天,徐今心照例去上鋼琴課。作為明面上的紀家人,她希望自己變得更優秀,所以抓緊一切時間來學習新技能。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人生是缺了某種機遇,如今時機已到,絕不可懈怠。
這是一塊重要跳板,一失足成千古恨,一跳成功萬古明。
徐今心離開后,紀海博陪著鐘泠希侍養她那些花花草草。
在噴水的過程中,他裝作很隨便,“小泠,這孩子你喜歡嗎?”
鐘泠希一邊修剪花枝,一邊回他,“今心這孩子嗎?我喜歡。咱們作為父母的要對孩子多點關心愛護,你看你平時冷冰冰的,孩子跟你都不親。我們虧欠她,所以以后得加倍對她好。”
紀海博苦笑了一下,“那假如……還有一個女孩也跟你特別投緣呢?”
鐘泠希狐疑的看著她,“老紀,你是不是有私生女啊?”
紀海博氣的直接扔了灑水壺,“胡說!我什么人你不清楚?”
鐘泠希撿起了灑水壺,“不要生氣,就隨便說說。”
紀海博表忠心,“聽你的。”
下午,紀栩約了季念見面。
她都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見他這么鍥而不舍,季念覺得離開前是該見一面,畢竟以后可能也見不到了。
她穿著一套黑白相間的運動套裝,單看倆門看著就像未成年,整個人顯得更小了。
見面地點是在一家普通的中餐廳,紀栩怕她吃不習慣外國菜。
季念到的時候,靠墻的座位上已經坐了兩個人。
她不太確定,給紀栩發了一條信息,“您是幾個人過來的?”
紀栩也看到門口的她,過來迎她。
“念念……”出師未捷身先死。
“紀先生,還是叫我季念吧,這樣聽著自然一點。還有我們也不是一個紀,我是一年四季的季。”
紀栩愣了愣,“好,我慢慢習慣。這位是我爸。”
季念沒有稱呼他,而是直接問好,“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