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點頭,拎起幾個袋子便走了。
而安顏則是起身去屋里拿一個紫檀匣子子出來,把方才那些挑出來的翡翠都扔進去,里頭還有從曲河那里得來的珍珠。
宴清秋伸手,從匣子里取出一顆,捏在手心里看,說:“這珍珠也值大價錢呢。”
“嗯。差不多夠用了。”安顏點頭。
沒一會時間,外頭就有人過來擺飯了,都是些新鮮菜式,可見老者對這事情的用心程度,但他眼下的喜好就是這樣,希望西城每日都跟過節一般。
宴清秋詫異,他說:“怎么還不回來,這厲容森過去找白玉成就不回來了嘛,我去喊他過來吃飯吧。”
“別喊了,他不會回來的,他肯定陪白玉成一道吃。”
“你又知道?”宴清秋問。
“他應該是不想打擾我們,所以他不會過來吃飯的。”安顏已經猜到了厲容森的心思。
宴清秋似有些不信,他問:“這很奇怪,他都過來了,為什么又會有不想打擾我們的心思呢,簡直就是矛盾。”
“你也是男人,你不懂他的心思?”安顏反問他,一面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看來,果真對你心動了,連我們坐一起說兩句話都看不下去了。”宴清秋嘿嘿的笑起來。
安顏喝了一口湯,而后說:“曲河那邊的地盤不能不管,厲容森給我說了一個人選,我覺得可以,打算過兩天親自去請他們過來。”
“誰呀?”宴清秋問。
“曼草和清風。”安顏告訴他。
“真得合適嘛?”宴清秋對這兩個人并不太了解,但是他們之前過來倒是表現的很不貪心,人也是蠻樸素的。
安顏說:“我相信厲容森的眼光,而且我也相信他們。”
“什么時候出發?”宴清秋問。
“這次就我和厲容森一道去,不帶你。”
“行,我也不想跟著去,給你們二人世界的機會,我到外頭去幫你弄拍賣公司,早些把東西賣了賺錢。”宴清秋哪會不知道安顏的意思呀。
安顏輕笑起來,她只吃飯不說話,且對進來的下人吩咐:“你們把這些菜都送過去白玉成的屋子里,把這個湯也端過去,另外去看看藥池那邊怎么樣,控制一下水溫。”
下人應諾點頭,而后便退下去辦了。
“大概要泡幾天?”宴清秋問。
“三天就行,不難治,明天就可以給他拔針了,應該是沒有關系了,就是他要痛一陣。”安顏告訴他。
宴清秋左想右想,總覺得不去叫厲容森不大好,他說:“我還是去叫他吧。”
“不用叫了,讓他胡思亂想一會吧。”安顏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宴清秋覺得安顏肯定是有什么好點子,否則她這么一點不關心的樣子。
而安顏其實也沒什么主意,她無非是讓厲容森有更多的時間思考一下,而且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得熬得住不過來。
結果,厲容森還真是挺硬氣,整頓晚飯都不見他過來。
白玉成也是問他:“你怎么不過去同他們一道吃飯,不必守著我,讓我多不好意思,我一不能陪你喝酒,二又吃不多。”
“那里今天擺的座位不多。”厲容森只這樣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