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三個人的座位都沒有了?”白玉成似有些不信。
厲容森自然不能告訴他實話,他原以為安顏會過來喊自己的,再不濟也有宴清秋過來拉他回去,結果都沒有,可見他倆肯定是聊得很歡,完全把他給忘記了,那他也不肯再回去當個電燈泡。
白玉成說:“總之,多謝你了。”
“不用客氣,我們不是聊得挺好嘛,也免得你一個人無聊。”
“也還好,沒幾天我就可以自由了。”白玉成笑著對他說。
這時,宴清秋從外頭走進來,問他們:“你們吃好飯了沒有?”
厲容森未有往宴清秋那里看,倒是白玉成接上了他的話,說:“早就吃過了,今天的菜式很好,都是我們太平城里的菜式。”
“是你告訴老頭的吧。”宴清秋問他。
白玉成淺笑,說:“是他問我的,我便說了幾樣,沒想到他竟都讓他們做出來了,并且連這味道都很像。”
宴清秋在心里輕嗤一聲,心想這個老頭呀,一旦他有了討好的心,就是有詭計了。
厲容森并不知道說什么,但又覺得不說什么會顯得自己小氣,他往宴清秋那里看過去,問他:“你們那里也吃過飯了?”
“我是吃過了,但是安顏沒有吃。”宴清秋又開始瞎編亂造了。
厲容森眉毛一挑,即刻就有疑惑了,問他:“她為什么不吃,你們不是在同一張桌子上坐著的嘛。”
“她回屋里去了,喊她也不聽,說是不吃飯了。”宴清秋一本正經的對厲容森說,又講,“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反正就是躲在里頭不出來,也不肯吃飯。”
“沒有原因的?”厲容森又問。
白玉成已經看明白了,這個厲容森挺對安顏上心思的,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
宴清秋嘴角微揚,他壓抑住自己的笑意,只說:“我真不知道,問了她了,她也不肯說,還讓我不要管她,我能怎么辦呢。”
“那你就得哄她,而不是自己吃飯啊。”
“真有趣,那你怎么剛才不過來看一眼呢?”宴清秋即刻把責任都推在了厲容森的身上。
厲容森一怔,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了,大步走出去屋外了。
白玉成看著厲容森的背影,對宴清秋說:“他好像很緊張。”
“嗯,我也這么覺得。”宴清秋微微點頭,而后對他說,“我找兩個人把你抬過去那頭,從今天起,你就過去安顏那頭屋子泡藥浴吧。”
“這樣不好,雖然老者是這樣的安排,但我認為不好,對城主的名聲不好。”白玉成推卻了。
宴清秋像是頭一次認識白玉成,他說:“你當初囚禁安顏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想法啊。”
“我當時也未曾想過與她同樓,同院住在一起。”白玉成反駁道。
“行吧,都隨你。”宴清秋邊說邊往屋外去,心想厲容森應該會過去安顏那頭問個明白了吧。
厲容森并不知道宴清秋是胡說八道一通,只當安顏不吃飯要餓壞了身體,且他走進屋里時,發現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吃食,也不見外屋有人。
他自顧往里屋去,發現浴室的門大開,并且看到從里頭散發出詭異的五彩光芒,就好像是年代久遠的歌舞廳里的那種彩光球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安顏.....”厲容森嘗試著喊了一聲,發現沒有人回應,心想該不會是出了事,無論如何都該過去看看。
只見浴室里全是彩虹泡包,懸掛在空中,但還是找不到安顏的身影。
厲容森四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往浴池那頭看過去,發現水面上飄著玫瑰花瓣,不禁得有一種恐懼襲來,他即刻走到浴池邊,一面問:“安顏,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