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離宮的當日早晨,前來向姜妤辭行。
“娘娘,以后還請多多保重。”風鈴鄭重地跪下。
姜妤連忙扶起她,把桌上用一塊手絹打成的小包袱遞給她。
風鈴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對白玉手鐲和一副珠串。
“這些東西你留著當個念想,如果今后一時周濟不開,拿去當了也成。”
風鈴握著手絹,已然泣不成聲。
送走了風鈴,姜妤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加上前世,她與風鈴相處了快七年,當真就是情同姐妹。
蘭心,柱子和福貴都去送風鈴了。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回來,每個人的眼睛都紅紅的。
然而當天下午,蘭心突然又驚又喜地跑進屋里告訴姜妤:“娘娘,風鈴姐又回來了!”
“回來了?怎么回事?”正在看書的姜妤驚訝地丟下書冊站了起來。
蘭心跑得氣喘吁吁:“奴婢也不知道,就是她突然又回來了!娘娘快去看看吧!”
姜妤一皺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連忙跟著蘭心到前面去。
風鈴正坐在廳中休息,見到姜妤,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是怎么回事?”姜妤有些困惑,“你不是出宮了嗎,怎么又折回來了?”
風鈴只是跪著不說話。
還是柱子在一旁幫忙說話:“娘娘,風鈴姐說她不出宮了。”
“胡鬧!”姜妤生氣地一轉身,在椅子上坐下,“這件事咱們說得不是好好的,你這是走出去又回來了吧?到底你是怎么想的?”
“聽內務府的人說,風鈴姐本來已經出去半天了,又回來了。”柱子繼續說道。
“娘娘,請讓奴婢再待上一年。”
“奴婢實在不放心娘娘。昨天奴婢聽柱子說,等奴婢走了,你們都要搬到行宮去住。”
“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奴婢出去了左思右想,覺得既然奴婢是明熙宮的一員,怎么樣都要和大家一起撐過去。”
姜妤聽完,不由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自己誤了她。
見廳里沒有外人,姜妤決定把自己準備跟牧傾遠去出征的事告訴他們,畢竟這是他們遲早要知道的事。
如果只是說去行宮的話,反而會引起大家的猜疑。
“風鈴,你起來吧。”見風鈴還跪著,姜妤嘆了口氣道。
蘭心把風鈴扶了起來,讓她也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有件事我要告訴大家。”
“之前說過陣子我們要搬去行宮住一段時間,這是因為我要隨軍,去寧丘的戰場,所以為了掩人耳目,對外就說我病了,在行宮養病,到時候你們還要幫忙一起掩飾一下。”
“這件事你們誰都不可以說,福貴也是,回頭我把他叫來親自告訴他。”
她的話說完,蘭心等三個人面面相覷。
“娘娘,您說的隨軍是什么意思?”柱子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