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決定御駕親征,而我會跟著皇上的大軍一起去。”
“這……要去多久?”蘭心問。
“到大軍得勝班師回朝的那天。”
“娘娘可以帶人去伺候嗎?”風鈴忍不住問道。
姜妤笑了:“我本來就是去伺候皇上的,怎么可能再帶人伺候我,你們放心,我能自己照顧自己。”
柱子望了望屋外,小聲問:“娘娘,這場仗到底會打多久?聽說寧丘國的老國王終于死了,現在的新國王很有些勵精圖治的氣象,只怕不好對付啊。”
嗯?
姜妤看了眼柱子。
“柱子,你還還真是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呀。”還沒等姜妤說話,蘭心先揶揄上了。
柱子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這還不是奴才認識的人多,什么都聊,奴才也就知道得多了些。”
“那你的嘴可得嚴一些,今天娘娘說的事可千萬不能往外說。”
柱子趕緊拍胸脯道:“放心!奴才的嘴嚴著呢,從來都是滿嘴的胡說八道,沒有一句真的。”
姜妤被他逗得笑了:“那你正好給我們說說,那個新老國王是怎么個故事?我倒還不知道這件事。”
姜妤只知道寧丘國有個老國王,國王有三個兒子,原來這個老國王近日居然駕崩了,也不知道繼位的是哪一位。
柱子嘿嘿一笑:“這事說來話長……”
“你能不能長話短說?”蘭心瞪了他一眼。
“好,好!”柱子認真想了想。
“據說這個老國王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是側妃生的,兩個弟弟是正妃生的。三個兒子為了爭奪國王之位也是費盡了心機。“
“不過當質子的二兒子已經被大夏國殺了。國王喜歡大兒子,準備把大位傳給他,可是因為他是側妃生的,遭到臣子反對,就一直沒有立為世子。”
“小兒子最為陰險毒辣,收買朝中的大臣不說,還趁老國王病重,架空了老國王,把持寧丘國朝政。現在老國王一命嗚呼,自然是小兒子繼位了。”
蘭心不信似的瞅了眼柱子:“柱子,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好像親眼所見一般。”
“這都是聽人說的。宮里經常出去采買的小賀子,聽商鋪的人說的,那商鋪的人是聽寧丘的生意人說的,據說那個生意人的親戚就是寧丘國王宮里侍衛還是什么人。”
姜妤點了點頭:“這種事多半不是空穴來風,就算不是真的,也總是有些關系。看來那個小兒子,倒是挺有野心的。”
“可不是!不過據說寧丘國的國人都喜歡這個新國王。”
柱子的故事講完了,姜妤見風鈴執意留下,也就不堅持了,只是告訴她,明年的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出宮去。
而且這一年里,她一定要好好保養,按時吃藥,不能再勞心勞力。
風鈴都一一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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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熱,明熙宮的姜美人卻突然病了。
這病勢來得十分沉重,不能見光,也不能見風,只要下床就頭暈腦脹,無法走路。
太醫院的張太醫來診治過好幾回,開了許多藥,吃了都沒什么用。
最后張太醫開了個方子,說是宮里太悶熱,不如移到行宮,又涼快又清凈,靜養一夏,也許就好了。
于是,六月初三大軍出征這天,明熙宮的人也同時搬去了京城郊外的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