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書沒背好，這次多半是要掛科了。
“還有半個小時，等一會吧。”
葉三江拿出手機看了眼，然后直接關機，手機待會兒得放在講臺上。
姜晚歌來到他面前，把下巴抵在葉三江的胸口，微微昂著腦袋，像是要索吻似的，動作很萌很可愛，但葉三江知道她就是心累了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接吻后遺癥只持續了一天，第二天她又開始黏上了葉三江。
比起接吻的尷尬和羞恥，葉三江的吸引力還是勝過一切。
“你要先出去了就在樓梯口等我。”
“嗯……”
姜晚歌有氣無力地回應，眼睛都沒睜，她好想直接放假。
葉三江捏了捏她的臉，又軟又彈，皮膚滑滑的像嬰兒一樣，姜晚歌對此只是微微蹙眉，懶得計較。
于是葉三江換成了兩只手捏，姜晚歌睜開沒有精氣神的眸子，象征性地抬手要打掉葉三江的胳膊，但沒打掉，然后她放棄了，任由葉三江捏著。
“把準考證，學生證，身份證都拿出來給我看看，進去找好自己的座位，別坐錯了！”
監考老師在門口嚷嚷著，姜晚歌這才不情愿地把下巴從葉三江胸膛上挪開。
她的座位在葉三江的右前方，挺遠的，而葉三江的位置則在左側靠墻，是個作弊的好角落。
不過大學監考實在嚴格，一個考場三個老師。
葉三江也不知道這群老師為什么這么閑。
他當然不用作弊。
葉三江轉著筆，扭頭一看，旁邊一位兄弟掖了掖袖子，看來是個沒有認真背書，想通過作弊逆天改命的男人。
哨聲響起。
“開始考試！”
隨著監考老師的一聲令下，大家紛紛翻到試卷后面的簡答題論述題做了起來，這兩種題型分值高，趁著腦海中的記憶還熱乎，趕緊填滿！
葉三江答題動作不緊不慢。
書本上的內容清晰得就像是擺在他眼前一樣，閉卷考試硬生生地變成了開卷考試。
他寫完一道大題后往姜晚歌那邊看了一眼。
從這個角度看不到姜晚歌的筆在不在動，但她是低著腦袋的，應該是有會做的題，葉三江看了一會兒就繼續做著自己的試卷。
簡答題寫完后，他故意空著一個論述題沒做，怕得滿分。
大概一個小時過后，葉三江又抬頭朝著姜晚歌那邊看去，眼睛頓時瞪大了。
姜晚歌鬼鬼祟祟地把手伸到了褲腳那里。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闊腿褲，葉三江本以為她偷偷做了小抄，正擔心著她會被發現，誰知她撩開褲腿后居然露出了一小段白色。
那是蕾絲白襪……
這……葉三江眨了眨眼睛，看到姜晚歌的手指在腳踝那塊的襪子上摸了摸，然后迅速收手，坐直身子。
但她沒低頭做題，坐在位置上愣了許久。
許是摸了襪子也并沒有記起來什么吧……
誒不對啊，她不是都知道了這是騙人的東西嗎？
怎么還去信了？
葉三江一臉懵。
……
1月7日，考完最后一場英語后，葉三江率先來到樓梯口等待著姜晚歌。
不出所料，她面色頹頹地走了過來。
“大概掛幾科？”
葉三江說完肩膀就挨了姜晚歌的一拳。
“姜大人不可能會掛科！”
“對對對，姜大人說的對。”
姜晚歌瞪了他一眼，又氣呼呼地來到葉三江面前，用腦門撞向葉三江的胸口。
“啊，好疼。”
葉三江低頭看了一眼，笑道:“你撞到我拉鏈了。”
“拉鏈和你一樣討厭。”
“胡說八道，拉鏈何德何能……”
“閉嘴。”
“……”
“你行李收拾好了沒？”
“還差一點，我們這次坐地鐵回家嗎？”
“嗯，電動車放不下兩個行李箱。”
……
葉三江回到寢室時另外兩個個室友正在收拾行李。
就算是廬城本地人放假了也得帶個行李箱回家。
柜子里的衣服，還有床單被罩等東西不能放在寢室里，因為兩個月后會染上一股怪味，柜子里的更是會有一種發霉的味道，洗凈晾干后這種霉味依舊清除不掉，葉三江吃過一次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