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繞了一圈走到姜晚歌那邊，掀起她身上的被子，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目光還委屈地瞪了過來。
“這有什么難為情的？”
“我被你欺負了……”
葉三江面色一變:“不是你提議的嗎？”
“是你主動親過來的！”
“因為你不主動啊！”
“我不主動你就得主動嗎？！”
臥槽，葉三江驚了。
“對啊！邏輯有問題嗎？”
姜晚歌快速眨了幾下眼睛，像是也覺得自己在硬抬杠。
她頓時更羞更惱了。
“我討厭你！！！”
葉三江聞言面無表情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這女人看來不教訓不行。
姜晚歌立即向旁邊縮著身體，兩只腳迅速抬起來抵在葉三江的胸口處，不讓他靠近。
“別過來！”
她警告著。
葉三江抓住了她的腳腕，在她腳底板上使勁撓，雖然隔著一層襪子，但癢癢的感覺卻極其清晰，而且姜晚歌現在對葉三江敏感極了。
“哈哈哈——你干嘛！你快松手！”
葉三江停下，但依舊抓著她的腳腕沒準備松手。
“還討不討厭我了？”
“討厭！”
葉三江又在姜晚歌腳底板上撓了幾下，她笑得前仰后合，上半身亂晃，床上的被子都滑落到了地上。
“討不討厭了？”
“不討厭不討厭！”
姜晚歌喘著粗氣，被迫屈服，眼睛卻仍舊惡狠狠地瞪著葉三江。
“再瞪！”
葉三江作勢要抓她的腳，姜晚歌立即縮腿，還把旁邊的枕頭扔了過來，被葉三江穩穩接住。
“起床，上學了。”
姜晚歌翻了個白眼，依舊躺在床上無動于衷，她用小手摳著白色被單上的某個地方，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怨氣。
“那我先去了。”
“你回來！”
葉三江站在原地，露出笑容，他鞋都沒換，怎么可能先去。
“又怎么了？”
葉三江回頭。
姜晚歌沒說話，她從床上坐了起來，低頭找著自己的一次性拖鞋，從葉三江邊上路過的時候瞪了他一眼，像個怨婦似的。
姜晚歌的接吻后遺癥。
把所有的尷尬與羞恥都在第二天化成了對葉三江的怨氣。
開始洗漱！
二人一齊擠在衛生間刷牙，照著同一張鏡子，穿著情侶毛衣，頭發一個比一個亂。
葉三江低頭瞟了她一眼，又被姜晚歌瞪了回去。
她吐沫，葉三江也跟著吐，她喝口水，葉三江也喝口水，兩人一起仰著腦袋漱口，再動作一致地吐出來。
鏡子里姜晚歌的表情越來越不善。
“你干嘛學我？”
“真好笑，刷牙步驟大同小異的，動作相似不很正常嗎？”
“嘁，學人精。”
“嘁，學人精。”
姜晚歌聞言把一次性牙刷摔水池里，葉三江嚇了一跳。
……
1月2號，下午。
期末考試第一場。
考場在教學樓六樓，爬到六樓的時候姜晚歌在后面扯著葉三江的衣服，表情生無可戀。
“我好累啊，沒力氣考試了，累到背的東西都忘完了……”
姜晚歌故意說給葉三江聽。
但是沒聽到安慰。
葉三江在前面尋找著教室號，603，他們麻醉30班都在一個考場考試。
姜晚歌垂著腦袋跟在他的后面，小手扯著葉三江的衣服，喪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