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夜雨這么一個妹子,白象挑了一挑自己的眉毛,飛過去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當然了,并非是在當前這么一個戰斗中的緊要關頭,白象這么一個彪悍的大洋馬悍妞,依然是有心思來耍下流*氓。
像是一個老爺們一樣,調戲一下夜雨這種漂亮妹子。
她現在眼神的含義,僅僅是讓夜雨準備好在自己扔完了手雷之后,好沖進這么一棟小樓中的廚房而已。
是夜,也就是胡彪他們抵達了拖拉機廠的當天,到了晚上8點多鐘的這么一個時候。
一場規模不大,但是強度一點都不低的戰斗,又一次的在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打響了。
話說!胡彪他們是下午的4點的多鐘的時候,抵達了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這里的,隨后就開始了一場持續了不到10分鐘的戰斗。
然后,可以說連屁股都沒有怎么坐熱的這么一個時候。
德棍方面又開始發動了一次新的攻擊,大概一個營的兵力,在一輛三號坦克的帶領之下,依然是從7號車間的方向作為突破口,這么兇狠的殺了進來。
頓時,與堅守在了這里的新兵團主力部隊,雙方展開了一場激戰。
然而與胡彪他們之前,在青少年宮區域的作戰方式很有一些不同的是,拖拉機廠這里的尚存了大量的建筑物。
具體的戰斗方式,并非是原本的那種陣地戰。
換成了雙方之間,在很多建筑物中的爭奪戰,還是一個個房間的逐個爭奪。
比如說像是現在,夜雨和白象等數人結成了一個戰斗小隊,打進了招待所中某套房間的客廳之后。
剩余的德軍躲在了臥室和廚房中,依然是死戰不退。
就在剛才,白象才是對著臥室一冒頭,里面堅守的幾名德棍,就是一串9毫米的手槍彈招呼了過來。
因為槍口射擊時高度的原因,頓時有著三四發的子彈,打在了白象的小腹位置。
厚實防彈插板的存在,讓這些彈頭要么就是被彈飛,要么就是被卡在了防彈插板上,未能打進這娘們平坦的馬甲線中。
可是在彈頭上攜帶的那種扎實的撞擊力,就算以白象如今的皮糙肉厚都不好受。
于是,白象這娘們狂怒了起來。
她先是從客廳的地面上,撿起了一張厚實的小木桌子作為盾牌一般的擋在了身前,這是用來防止等會里面扔手榴彈出來的一個準備。
接著,就從身上摘下了一個F1防御手雷,對著夜雨給出了開頭的那一個眼神。
面對著白象的暗示,夜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并且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行動起來。
就這樣,白象用著一口大白牙,咬著拉環拔掉了手雷保險銷,心中默默數起了‘一、二、三’。
在數到了‘三’的時候,她將手里的手雷,對著臥室門扔了進去。
帶著煙霧的手雷,幾乎才是消失在了臥室的時候,立刻就是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爆炸。
而在這一刻,白象將手里的小木桌擋在了頭臉的位置后,直接如同一頭野熊一般,撞碎了通往了廚房的墻壁。
頓時,原本在廚房中用手里武器對準了大門的三名德棍士兵,慌張地調轉著槍口。
只是不待他們調轉槍口后,對著白象招呼了過去。
夜雨已經是從門口沖了今天,手里的M3沖鋒槍開火后,精準了命中了他們胸口,將其中兩人一一的當場擊斃掉了。
而第三個德棍士兵,已經是被白象暴起的一腳踹中的胸口。
當即之下,那名德棍的胸口就明顯地凹陷下去了,算是當場就被這野蠻的一腳,直接地踹死了。
然后,白象用手拍掉了肩膀上耷拉著的一截水管后。
對著正在給那些被炸傷德棍補槍的布里亞人新兵們,嘴里吆喝出了一句:“走,繼續下一棟樓;從槍聲上來看,老楊他們在那里好像是遇到了一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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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幾分鐘之后,本次的戰斗算是結束了。
德棍一方在留下了130多具尸體,加上了一輛三號坦克殘骸后,幸存的部隊恨恨地退走了。
為了打退德棍的這么一次進攻,新兵團付出了戰死8人,重傷5人,輕傷11人的一個代價。
而且這些戰死和重傷,基本上都是出現在了毛子的新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