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戰隊里,也就是胖紙的左小腿被子彈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其他的人員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損傷,
對于這樣的一個戰果,表面上看起來似乎相當的不錯。
問題是,在戰斗接到了戰報統計的胡彪,卻是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主要是他明白一點:本次的戰斗能打出這么一個優秀的交換比,關鍵還是在戰斗中,他們以中洲戰隊作為戰斗核心,進行房屋爭奪戰的。
以戰隊成員的素質,在這樣的環境下可以說占盡了便宜。
就好像一頭獅子帶領的一群牧羊犬,能爆發出讓狼群都顫抖戰斗力。
問題是,中洲戰隊的眾人也不是鐵打的,在這樣高強度、長時間的拉鋸戰中,那也是會累的。
一旦體力和精神上扛不住了,就會導致戰術動作嚴重變形。
從那么一個時候開始,也將是中洲戰隊逐漸出現大批傷亡,甚至大量人員逐一戰死的時候了。
可是他們既然已經填進了這么一個戰場來了,中洲戰隊只能是盡可能地堅持下去;一直堅持到這第二階段任務,就此順利地完成為止。
期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大家能稍微吃飽一點,多一點的休息時間,保持好體力和精神。
要知道,現在新兵團的伙食供應上,已經是由拖拉機廠方面負責了。
在晚上6點鐘左右的時候,副廠長同志親自帶人送來了今天的晚餐:人均200克的黑面包和土豆,還有50克的伏特加。
坦白說,這么一點食物分量,完全不足以補充他們在當前零下的溫度中,激烈戰斗之后的熱量和營養補充。
可就這么一個200克分量,還是他們新兵團明顯受到了優待的結果。
想要更多的要求一點,胡彪都沒有勇氣開口。
因為到了10月份之前的時候,原本工廠工人每天有著800克的面包和土豆等食物配給,家屬人員則是一半。
但是到了10月份以后,隨著城內好些糧倉在轟炸中被燒毀和消耗,以上的供應數量已經是直接被減少了一半。
對比起來,胡彪他們一天能有600克的面包和土豆,確實算是相當的被優待了。
只是就算這樣,真要這么一個情況繼續下去,一個月之后中洲隊的眾人怕是餓到連拿槍都困難了。
因為胡彪看過一個紀錄的數據,據說在11月初的時候,城中毛子士兵們在每一次戰斗的只能前進400米。
然后就會因為體力不足,不得不停止了下來。
在這樣的一個狀態下,可以說好些士兵完全是因為饑餓的身體素質下降,這么不幸枉死的。
想到了這么一點之后,胡彪對著楊東籬交代了起來:
“老楊,這次戰斗中繳獲的食物別存起來了,都拿出來給大家加餐;不然憑那么200克的面包和土豆,這些大肚漢沒連個半飽都不夠吃。”
之所以有著這么一個說法,那是在之前的戰斗中他們繳獲的食物,有意地留下了一部分作為儲備。
就是為了應對到了如今,最艱難的這么一段時間。
到了現在,整個新兵團都有了1噸左右的食物儲備了。
可惜1噸的儲備看起來不少,頂天也就是讓所有人吃上了兩天的飽飯,真心不算是一個多么豐厚的家底。
而在楊東籬聞言之后,嘴里苦笑著說出了一句:
“別想那么一個好事了,這些德棍們又不傻,基本身上都沒有攜帶什么食物,哪里還有多余地繳獲給大家加餐。”
“特么!”胡彪恨恨地罵出了這么一句。
最終,他很是無奈地說到:“那么動用食物儲備吧,多少用餅干煮點糊糊讓大家吃點,不然東西沒吃完、人結果死完了,那不是扯淡么?
至于今后的事情,到時候再去想辦法吧。”
在這么一個說法之下,楊東籬扭頭去忙活這么一個事情了。
主要是有著初級T病毒血脈的他,在食量上更加的驚人,那么一點200克的黑面包和土豆,他可是連三分飽都沒吃到。
而在楊東籬匆匆的腳步間,走過了一面滿是彈痕和硝煙的墻壁。
上面應該還是和平時期,用白灰寫著一條‘歡迎來到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的歡迎標語,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一個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