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周的練習,我們之間的配合已經默契無比,曲子也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你覺得今天我們能拿到冠軍嗎?”玉文問道。
我看著她擔心的樣子,卻覺得不必那么害怕。我握緊了她的手說道:“沒事的呀,我們都這樣努力了,冠軍只是結果性問題嘛,再說還有人比我們更厲害嗎?”
“哈哈,就你最會說。”她似乎恢復了一點信息。
“走吧!”
我提前讓趙漢和豪陳喊點人來加油助場,排面得拉起來。可還沒走幾步遠,在學校里一個“L”型的過道處,兩邊的口子都出現了幾個人將出口堵住。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呦,這就是拿了兩屆小提琴冠軍的石慕清嗎?這么土生土氣的書生樣啊!”
“有事快說,別在這里陰陽怪氣。”我手里已經蓄滿了激流的能量,目光緊盯左右兩邊的人。
白玉文似也是沒見識過這樣的場景,兩手扒著我的肩部,顫抖著蜷縮在我的背后。
“哎呀不要這么緊張,我呢有個好朋友參加這個比賽,他也是想幫他的小女朋友拿到這次的發卡。再說白點,肯定不會讓你去參加比賽的,自覺放棄吧,做人聰明點。”
“你臉皮也是夠厚,實力不夠,就會玩點這種陰招是吧。”
螻蟻也妄圖威脅神明。
“要不算了吧,一個比賽而已無所謂的,他們好像不打算放我們走”白玉文的聲音顫顫巍巍地從后方傳來。
布衣之怒,尚且血濺五步。
場面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上!”他們向我們沖來。
“激”我準備將偷偷蓄滿在手中的能量釋放
“住手!”
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時間仿佛在此停頓。
豪陳突然出現,壯碩的身軀幾乎擋住了照射進通道的陽光。
背后的十幾號人站序雜亂無章,姿勢卻整齊統一,巨大的壓迫感使他們都忘記了行動,只呆呆地保持著原有的動作。
愣了幾秒后,魂好像才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你們要干嘛,別在過來!快跑!”
他向另一個出口沖去,驚慌失措的臉上只剩下了恐懼,重心不穩地踉蹌著向另一個出口跑去。
“誰說你能走了?”
趙漢突然從右邊冒了出來,堵住了他所有的路。豪陳也想他趕去,從我們身邊走過。不過這倒也讓我好解釋一些。
“還好他們有矛盾,先打起來了。”我拉著白玉文的手向外走去。
她似乎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走出來,全身冰涼。
“放心啦,應該不會再有這種情況出現的,就算有,不是還有我在嘛。”
“嗯嗯,我們也快去吧,過會就要遲到了。”
以青春為陽照耀下的奔跑總是美麗炫彩的,只是回首望來,一個人的陰影又怎能蓋住隱蔽于漫天之下的……?
到了現場,第一個節目已經開始了,我們趕向后臺,開始準備工作。
我穿上了剛買來的西裝,打起領帶,拿起小提琴,涂抹上松香粉末。
“接下來,出場的是高一(七)的兩名表演者帶來的《CARMEN-FANTASY》有請他們上場。”
左右兩側的燈光交替變幻,最后只停留下了神秘的藍紫色。掌聲震耳欲聾,幾千人的目光匯聚到舞臺上。
我和白玉文先鞠躬示意。
以前的比賽也只面向幾名評委,第一次經歷這種大場面的我,略顯緊張,轉頭看向玉文,她倒是目光堅定,已經準備好開始。
我也進入狀態,將小提琴橫置于肩上,用下把頂住上盤,眼神看向琴馬,左手按住第一個聲的點位,右手開始拉弦。
隨著我伴奏的進行,她也開始了投入的演唱。
弦音與歌聲幾乎完美的融合,勾繪著世上最動聽的交響。
~
“……近在咫尺~”
曲止,弦停,退場,掌聲。
“感謝剛剛兩名同學帶來多的優秀表演……”
我們又回到了后臺。
“哇你不知道剛剛我有多緊張。”
“發揮得很完美啦,等著明天看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