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聽說‘金銀杯’的比賽排名出來了,我們快去看看。”
我和白玉文來到學校前的展板。
展板前已經聚滿了人,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我讓玉文在外面等著,自己向里面擠進去,粗略一看我們的名字果然在展板上,只可惜,還是沒有拿到冠軍,離第一名只差了0.3分。
“唉,都怪我,很多地方沒做到最好,差一點點就奪冠了。”
“咦,算啦。第一名的那個‘清明上河圖’確實發揮很好,當時我們就覺得不一定能比得過他們。我們有個亞軍,也算是對得起我們的努力了。”
mua!
我趁著她說話的時候,從旁邊偷偷親上去。
“啊,討厭,趁我不注意。本來還想著問你明天是周末,晚上有沒有時間出來玩?不問了!”
“唉唉,別。錯了還不行嘛,我去!”
…………
早夏的暮晚將至,夕陽的余暉披散在我們兩人肩上。
“走吧。”
“嗯。”
“你別一直盯著我看呀,我們去哪呢?”
“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吧,正好最近有一個上映的《小婦人》很火,怎么樣?”
“行啊,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眼因流多淚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飽經憂患而愈益溫厚。
電影看完已是晚上九點多鐘了,我們從影院中出來。
“現在回家好沒意思啊!”我不舍地拉著她的手。
“嗯,要不去你家樓底下打會兒羽毛球?”
“好啊。”
來到小區,白玉文在樓下等著,我上樓去尋找生日那天她送我的拍子。
可經過一番搜尋,我竟然沒找到,我左找右查,幾乎連所有的犄角旮旯都翻了個底朝天。
還是沒有發現,我的內心無比著急,焦慮,這要怎么跟玉文解釋啊!我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弄丟了,她得多生氣啊。
一個補救的想法被我想了出來。
萬一她真的特別生我氣,我之前給她在學校噴泉處表演過一次魔術,這次來個更浪漫的。
用水先在空氣中圍成一個愛心狀,這個速度快點就行,再將水結成冰,最后用看不見的水蒸氣保持它持續存在于空中,這樣她應該能原諒吧。
下到樓下,她看到我手中沒有拿著拍子
“你怎么這么久才下來,東西呢?”
“我,我,對不起,我好像暫時沒找到。”
我話還沒說完,白玉文竟然轉身調頭就走,沒有等我說下去。
我趕緊轉動能量,想造出愛心挽留一下。
“激…”
水剛出現在她的前方就瞬間消散,我被一股詭異的重力壓得雙膝跪地,難以起身。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越走越遠,我連追上去都做不到,影子在燈光下越拉越長映襯著我的思念。
我艱難地站起身回到家中,今天她怎么會這么奇怪。明明她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啊,再怎么也不至于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沒休息好的原因吧,能力的使用竟出現了問題。
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
周六的早晨,陰云密布,窗外正下著小雨。
我給玉文發了很多消息,可她一條也沒有回。只能等周一去上學的時候再看吧。
我漫無目的地在家中走著,或許是想找到丟失的球拍,或許是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所以。
門,我看到了那扇緊閉著的門,我拉了下把手發現打不開,想起鑰匙被我扔了。
但這并不是問題。
我用激流注入鎖內,再將水流從鎖的空隙中注入小隔間內,用水流將鎖轉開,最后拉下門把手,將反鎖的門打開,從而進入屋內。
它還是散發著它那特有的光澤,一動不動地立在地板上。
算了再試一次吧!
“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