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要小心一個叫徐鴻儒的人。”
楊盤回過神來,對胡夫人滿是鄭重的說道。
“徐鴻儒!”
胡夫人楞了一下:“恒真道的那位?”
說完,又有些不解的看著楊盤:“盤兒,你是從哪聽說的徐道主?”
“唉!”
楊盤嘆息一聲,沒有作答。
恒真道徐鴻儒,在十二年后,不知從何處得知鎮西侯府內有一渡劫至寶,名為無相天衣。
那時的徐鴻儒,已經距離飛升不遠了。
為了成功渡劫,徐鴻儒率領恒真道偷襲了侯府,那時他才知道,原來母親是有修為的,而且很高。
只可惜。
母親的幻術,處處被徐鴻儒克制,最終敗亡在了他手上,至寶無相天衣被奪走。
父親鎮西侯為母報仇,也被徐鴻儒請來的昆侖派高手打殺。
那一年,楊盤二十七歲,成為了新的鎮西侯。
也是那一年,各地狼煙四起,叛軍遍布。
楊盤率領鎮西軍一路殺伐,可惜直到戰死的那天,他也沒能平定叛軍,更沒能為母親報仇。
國破家亡。
人生長恨。
如今回到十五歲那年,楊盤發誓要改變一切。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無相天衣,有這件至寶在,父親、母親、還有自己,未來才有飛升的可能。
五日后。
約定的時間一到,張恒抱劍而來。
與此同時,鎮西侯府也枕戈以待,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人不少嘛。”
張恒一眼掃過。
胡夫人就不用說了,而在胡夫人身邊,還站著個孔武有力的中年人。
他渾身氣血充盈,猶如大日,不用問,這肯定是鎮西侯了。
而在鎮西侯身后,還站著一名青衫老者,和一名拿紙扇的中年人。
感受到張恒投來的目光。
老者拱手道:“老夫董瀟湘,現為瀟湘書院掌院,與傅天仇,傅大人是舊友,張真人,可否看在傅大人和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鎮西侯一家?”
張恒目光一挑:“你是傅大人的朋友?”
“正是。”
董瀟湘點頭。
“傅大人是我摯友崔鴻建的岳父,你是傅大人朋友,按理說咱們也算有些關系。”
張恒尋思片刻,開口道:“你可知,胡夫人手上的無相天衣,是她從天衣主人手上偷來的?”
董瀟湘搖頭:“不知。”
“不知者不怪,我來找胡夫人取走天衣,是因為得了天衣主人的囑托。”
“你退去吧,看在傅大人的面子上,我不會為難你,但是這件事你不能再管了。”
張恒做了個請的手勢。
董瀟湘沉默少許,看向胡夫人:“可是如此?”
胡夫人無言以對。
“唉!”
董瀟湘退到一旁:“不可傷胡夫人性命。”
“自然,我只要衣服,不要人命。”
張恒不好斗,也不好殺。
他來是為了拿走無相天衣,不是殺人,要不然也不會等上五天了。
“老師。”
楊盤大急。
董瀟湘充耳不聞,淡然道:“茍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
這句話的意思是,假如你自己不貪圖財利,即使獎勵偷竊,也沒有人會去偷。
放在這里則是,你母親偷了別人的東西,現在被人找上門來了,你求我是沒用的。
“我的來歷,你應該是知道的。”
“東西交出來吧,我不為難你。”
張恒看向胡夫人。
上兵伐謀,攻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