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動手是最好的,畢竟張恒不好斗。
“沒有無相天衣,我必定身損三劫之下,你要拿走天衣,就是要我的命。”
胡夫人態度堅決。
有無相天衣在,她飛升的幾率是六成。
沒有無相天衣,飛升的幾率連三成都無,這不是要他去死是什么。
“那就請吧。”
張恒不自多說什么。
“軍陣!”
鎮西侯一聲大喝。
伴隨著整齊的步伐聲,有三千軍士從四面八方而來。
這些人圍繞在鎮西侯身邊,彼此氣血交織,最終連接在鎮西侯身上。
鎮西侯得此加持,整個人都壯大了一圈,從七尺有余硬生生拔高到了九尺,手持一支長矛,整個人猶如魔神一般。
踏!
張恒向前一步。
瞬間,三千軍士齊齊一震,心臟快了半拍。
踏!!
張恒再向前一步。
眾人只覺心痛欲裂,很多人臉上都帶上了痛苦之色。
踏...
第三步邁出。
伴隨著腳步聲,三千軍士齊齊吐血,氣勢為之一挫。
“音攻!”
鎮西侯看出了門道,喝道:“殺!”
“殺!”
士兵們齊齊喊殺,手中冰刃向前揮砍。
張恒站在原地抬眼看去。
入眼,軍陣上空凝聚出了一頭血色老虎,正對著他仰天咆哮。
“兵!”
張恒突然開口斷喝。
在天音術和夢術的加持下,九字真言之兵字訣演化出了戰場模樣。
三千甲士定睛看去。
入眼,自己身處一道關牢面前,往關牢的城墻上一看:‘虎牢關。’
“虎牢關?”
三千甲士面面相覷。
嘎吱...
虎牢關的大門開啟。
張恒一步步向外走來。
第一步,手上多了方天畫戟。
第二步,胯下生出赤兔馬寶馬。
第三步,身上披起甲胄。
第四步,無數并州狼騎出現在他身后。
“啊!”
鎮西侯往自己身上一看。
他是用長矛的,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長矛變成了一把長柄鐵錘。
再往身后的兵士看。
鎮西侯的大旗也變了樣子,旗幟上寫著一個‘武’字。
“武安國?”
鎮西侯看看張恒,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長柄鐵錘。
不等在說什么,張恒便一揮手中的方天畫戟,喝道:“殺!”
“殺啊!”
三千并州狼騎開始了沖鋒。
騎兵,號稱冷兵器時代的坦克。
只在觸碰的一瞬間,鎮西侯手下的三千軍士,就像割麥子一樣的成片倒下。
“該死!”
鎮西侯大怒,挺起兵器開始迎戰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