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深沒有注意到包廂里的異常,仍自顧自地說著:“你們忘了嗎?李意漿啊!清逸的……唔?”
旁邊的人一把捂住了于深的嘴巴,往包廂的角落望去。
“振南,于深剛回國,你……”
“砰——”酒杯一放,邵振南站起身。
“你們玩,我有事先走了,單記我賬上。”說完,不顧包廂里面其他人異樣的神情,走了出去。
“唔……你干嘛啊?我還沒說完呢!”于深重獲自由,立刻聲討。
“行了你,你出國了不知道,李意漿啊,甩了振南。”
“嗯?”
于深一懵,不知是為李意漿和邵振南在一起過,還是為李意漿甩了天之驕子邵振南,看了看周圍人的神情,于深懊惱一叫。
“你們怎么不提醒我?”
“誰知道你會提起李意漿?”
……
這邊,邵振南走出來,靠在車邊,呼吸幾口氣,拿出煙,想點燃,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任煙留在指尖,再沒拿出火。
第二天一早,李意漿正拿著盆走出房門洗漱,就注意到了門口徘徊的提著大包小包的兩人。
“這條件有限,只有白開水。”李意漿將水放在了兩人面前。
“沒,沒事,我們都行。”羅清逸拿起水杯,捏著水杯的手泛了白。
“漿漿,我昨天和你哥說了我見到你的事,他和我一樣都很想你,我們就來看看你。”宋湘在一旁緩和著凝固的氣氛。
聽到這,李意漿突然發現了宋湘和羅清逸手上戴著的同款戒指,微微一怔。
“對對,漿漿,聽湘湘說原來你在這支教,我們就帶了些東西來看看你,要不你回去住吧,昨天我把你的房間都收拾好了。”羅清逸連忙接上話,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哥,湘湘,你們結婚了?”李意漿沒回答羅清逸的建議,而是怔怔地問。
聽到李意漿的問題,宋湘罕見地有些羞澀。
“嗯,我們今年六月份領的證,還沒舉辦婚禮。。”宋湘滿是幸福地說。
羅清逸也是一笑,瞬間,剛剛不自然的氣氛突然變得放松起來。
“真好!”說完,李意漿的眼里突然泛起了淚花。“你們能走到最后,真好。”
“漿漿,振南他其實……”
“哥,你們來這看看就行了,家我就不回了,這離市里挺遠的,我這住得也挺好的,等有時間我會去看你們的。”李意漿打斷了羅清逸的話,拒絕了回家的意見。
宋湘看氣氛不對,責怪地看了羅清逸一眼,拿過李意漿放在腿上的手,笑著說:“行,都聽你的!就是有一點,可不能再消失了,一定要讓我們找得到你,好不好?漿漿?”
“嗯,我不會的,嫂子。”
“哎呀,嫂子什么呀?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湘寶貝。”說完,宋湘嬌羞的埋進了羅清逸的肩膀。
羅清逸也一臉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李意漿的眼睛有些濕潤,真好,李意漿想。
遵從李意漿的選擇,羅清逸和宋湘也不勉強,只是將兩人帶來的各種李意漿喜歡的零食和一些補品留了下來,就離開了。
李意漿站在門口,看著宋湘攙扶著步履蹣跚的羅清逸,兩人的背影寧靜而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