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漿的手握了握,轉身進了屋。
之后的一段時間,羅清逸和宋湘偶爾會來李意漿這兒,偶爾李意漿也會收到大包大包的包裹。
一個月后,在村民和政府的努力下,村莊的房屋和經濟都慢慢恢復到了地震之前的樣子。
不算完好的教室里又出現了朗朗的讀書聲。
這天,晚上九點多,李意漿結束了工作慢慢向住處走去。
突然,不慢不快的腳步聲從后面傳來。
村莊雖小,其實并不寧靜。在村莊周圍常常會出現一些地痞或者流浪漢,治安不健全,每次開會,校長都會格外叮囑年輕的女教師要注意安全。以往,李意漿都是和同是支教老師的李瑤一起回去。只是今天李意漿的任務有些多,李瑤就先走了。
李意漿的步伐漸漸加快,借著余光,李意漿看到后面的微弱火光一閃一閃,李意漿又是一慌,走著走著突然跑了起來。
聽著后面跟著跑起來的聲音,李意漿更是一刻也不敢停。
“砰——”一不注意,李意漿摔進了一個水坑里。
這時,后面的人走到了李意漿的面前。
帶著笑意卻又有幾分艱澀的聲音在李意漿的耳邊響起:“李意漿,你還是那么笨。”
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看著為自己處理腿上傷口的邵振南,李意漿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怎么來這?”
邵振南的動作一僵,后又若無其事地說:“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說著,手下的動作已經結尾,將東西收進了醫療箱里。
去將醫療箱裝回原位,后面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你知道我在問什么。”李意漿的聲音有些冷漠。
邵振南將醫療箱裝回收納臺,轉過身,直視著那個冷漠的女人。
“你覺得我為什么來這?”邵振南的聲音有些咄咄逼人。
看著那雙黝黑的眼眸,似乎要看進自己的內心,李意漿有些狼狽地低下了頭。
“別來了,這不是你來的地方。”
“嗯,不會來了。”
李意漿錯愕地抬起頭,只看見邵振南離開的背影,下意識想站起來,卻又挫敗地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聽到關門的聲音,李意漿的眼睛已經模糊得看不清東西。
突然,一陣巨大的拉力讓李意漿陷入了懷抱之中。
與那抹李意漿熟悉的味道一同出現的還有略帶哽咽的聲音。
“李意漿,回來好不好,我不怪你,回來好不好?”
這道聲音卑微而又悲痛。
李意漿收回想要回抱的手,略有些殘酷地說道:“振南,過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邵振南的身體一僵,放開抱著的人,竟笑了起來。
“李意漿,你永遠就對我這么殘忍。”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李意漿又聽見了關門的聲音,這一次,沒人再回來。
李意漿怔怔地發了下呆,將頭埋進手中,不一會,一陣哽咽的哭泣聲傳了出來。
大概,他再也不會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