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自嘲一笑,搖了搖頭,“可最果斷的不還是她嗎?”說完,話題回到正軌,“行了,你們這次來是為了什么?”
“她的母親希望你歸還離婚后的一半財產。”
李信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那你們可以走了,我當時就沒打算拿,但當時離婚的時候她執意要這樣分,我不得不簽,不過后面我都把錢打在她的賬戶上了。”
邵振南一怔,怪不得有了錢的他還住這樣破財的環境。
走之前,邵振南有些疑惑地問李信:“我能知道你當時為什么要協助人強奸嗎?”畢竟,這樣一個別人給都不要的人,邵振南不覺得他的三觀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李信握住門把的手一僵,抬頭隱晦地看著邵振南。
“邵律師,有些事不得不做。”
邵振南走在路上,還在回想著李信最后的那句話,依然難以理解。
“老大,真好,原來是個烏龍呢!”旁邊助手一臉開心地說。
助手是個剛畢業的小男生,看待事情簡單,心也足夠柔軟。
“對了,老大,你待會兒要去哪?”
邵振南也沒想到事情解決得這樣快,看看還早的天,心里瞬時有了想法。
“今天結束得早,你把鑰匙給我,給你提前下班。”
“耶!謝謝老大。”
學校里
“叮咚——”
正在寫教案的李意漿拿起手機,看到幾年前就倒背如流的號碼發來一條信息。
“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手機一蓋,繼續寫教案。
李意漿不意外邵振南能知道自己的號碼,畢竟都已經見過那么多的熟人。
“叮咚——”
不理。
“叮咚——”“叮咚——”
李意漿煩不勝煩,拿過手機不看信息直接關了機。
過不久,
“咚咚”
李意漿抬頭,邵振南站在門口,笑得一臉得意。
“李老師,你都不看消息嗎?我只能進來找你嘍!”
不想接受其他同事若有若無曖昧的目光,李意漿連忙站了起來,拉著邵振南就出了門。
而坐在李意漿旁邊的李澤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里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