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事情呢，是這樣的，”李清婉把腿搭在桌子上，靠著椅背，“和周白交談過了，無果，這個禮拜之內我得把人交上去，現在抽取一位幸運的朋友給我想個辦法。”
那三人坐在她的對面很認真地聽講。
但她不就是啥都沒說？！
魔主特意下來了，那是不是說明他看了妖主工作記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領導一定會看的。徐克心里頭偷偷高興。
李清婉os:你好像在內涵我。
張明把筆停下抬頭看她:“到底是不是許佳佳，總得先有個證據吧。”
徐克默默插話:“鬼族要什么證據，一經發現直接處死，不管有沒有覺醒鬼族都留不得。”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妖主就是被佳佳殺死的？如果她還沒有覺醒，你們就妄下判斷那真正的兇手豈不是繼續逍遙法外。”
“誒！”李清婉把腿收下來坐直了，“有道理！”
徐克繼續反駁:“但是上神，妖主是被鬼族殺死的這件事是青狼從玉輪山帶來的消息，天下的消息都藏不過玉輪山，玉輪山的消息也一定真實可信。”
張明反駁：“他也只是說初步判定，到底是不是探一探不就知道了。”
“探一探？”
李清婉主持公道：“下一次能見到許佳佳是什么時候？”
“下個月，她們下個月才畢業。”顧程說。
“下個月不行，等不了，”李清婉指著顧程，“你約她出來一趟吧，最好是你家或者辦公部，其次可選空曠人少的地方。”
“如果學姐真的覺醒了，那她那天一定認出了你不是普通人，你覺得我約她她還會出來么？”
“我約。”張明舉手。
深明大義啊，剛死了一任妖主他還能這么勇敢，果然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徐克心里稱贊。
“又不是上課，舉手干嘛，你約就你約唄。位置選的方便逃生一點，你現在是妖主難免她對你有點別的心思。”
張明立刻行動，低頭在手機上開始戳戳點點，其余三人陷入等待的平靜。
顧程站起來無視來自另外三個人疑惑的表情。
“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于是徐克眼看著顧程把李清婉叫進了臥室，還關上了門。
從他能讓北天神主洗碗開始徐克就對顧程起了莫名的崇敬之心。
這邊顧程關上門后又什么都不說，坐在床邊發愣，李清婉一腦袋的霧水等著他開口。
鬼族的覺醒意味著她擁有了生生世世的記憶，她是她，又不是她，在這一世她是許佳佳，但是上一世上上世她是誰？刻在她靈魂上的執念又是從哪一世開始的？她已經不完全是許佳佳了，但是李清婉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安慰他。
沉默后顧程開口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你什么時候會回到北天？”
這怎么和我想的開場白不太一樣？
李清婉撓撓頭:“大概這件事解決之后吧。”
“那你下次什么時候來？”
“呃...一般沒什么事的話我是不會來到人界的，畢竟我也挺忙的，北天總不能一直無人打理。”
“你不在的時候，北天不是運行的挺好的。沒見出什么亂子讓你緊急回去。”
“那是因為我才在人界待了一個多月，在神界也就是過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能出什么亂子？”
顧程和自己自言自語:“原來是這樣啊...”
“你舍不得我？你不是巴不得我回去，我在這里吃你的用你的還不掏錢。”
你也知道啊。
“人是情感動物。”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理解不了。”
顧程把自己放松，上半身都躺在了床上。
“我也好久沒回到我自己的床上睡覺了，”他指著衣柜，“你的衣服那么多都把我的衣服擠進角落里了。”
“女生本來衣服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