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女傭會中文之后,宛之就讓她為自己充當翻譯。
每次白夜和外公用意語交流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對方在聊些什么。
女傭用流利的中文翻譯給宛之聽,外公問機場招惹的那個男人是誰。
結果白夜被外公臭罵一頓,長年習武的人,居然還打不過人家。
這些話白夜是不會翻譯給她聽的。
外婆在一旁捂嘴偷笑,宛之心里柔軟的一處被cue到,
他是因為想要保護自己,所以才會輸給趙熙振。
并不是他沒有贏的實力,而趙熙振他們是兩個人,
白夜又要為她防守,又要應付道和,他怎么能夠呢。
趙熙振踢的那一腳下了狠手,她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酸楚。
白夜低著頭紅著臉,也覺得有些丟人。
宛之上前將跪著的他扶起來,柔聲對他說:
“你是我見過最勇猛的男人。”
她眼含星光,又帶著心疼。
外婆聽到這句話,幸福的感嘆一句,靠在外公身上。
剛剛還嚴肅的外公立刻變得柔和。
外婆讓兩人快上去休息,宛之接過女傭手上的醫藥箱。
對她用意語說了一句:“我來吧。”
白夜側目看著她,宛之抿唇笑一笑。
解釋說:“經常聽你對她說,我都學會了。”
白夜噗嗤一笑,外婆像個二八少女一樣,
捧著臉,看著兩個年輕人,一臉桃花。
宛之被看的不好意思,推著前面的白夜快上樓。
白夜享受著這種甜甜的氛圍,被宛之一路攆進房間。
宛之讓他把衣服脫了趴在床上,他卻拉著宛之的手腕,剛剛被趙熙振死命捏住傷口,
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那會有多疼,恨不得當場給他一槍。
白夜小心翼翼的拆開紗布,剛拆的線,皮膚才長出粉紅色的嫩肉,
經過趙熙振這么一捏,她的手腕上有輕微的撕裂,一大塊淤青在上面,
看的白夜大為火大,從喉嚨里重重發出怒吼,打開繃帶為宛之重新上藥包扎。
宛之抬手撫摸上他的俊臉,沖他溫柔的微笑。
“你趴著吧,該你了。”
宛之迎上白夜熱烈的眼神,這一次她沒有閃躲,拍了拍他的肩膀,
讓他快脫衣服。
“我手疼...”宛之皺著眉看著好像真手疼的白夜。
默默的上手,為他一顆一顆解開扣子,從前往后幫他把襯衫給剮下來。
小臉觸碰到他光潔的肩膀,燙得像發高燒的溫度。
白夜坐著一動不動,宛之側過身讓他快趴下,他脫了鞋,
聽話的趴在床上。
背部很大一塊淤青,宛之眼里泛起淚花,白夜見她遲遲沒有動。
轉過頭看向她...
他立刻翻坐起身,心里的陰霾一掃而光,目光灼灼。
“你是在心疼我嗎?”
宛之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媽當然心疼你!”
白夜苦笑,愣坐著,“占我這種便宜,快去把妝卸掉,
我趴著等你。你這張臉,我看著非常別扭。”
宛之也跟著笑了,吸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淚,走向盥洗室。
“疼嗎?”宛之邊上藥,一邊問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