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米蘭的街頭,白夜把她拉進賣珠寶的店,
宛之又一間一間把他從店里拉出來。
“白夜,我真的不在乎形式,你不用這樣。”
白夜也有他固執的時候。
“結婚一定要有戒指,這樣別人才不會老打你的主意。”
宛之妥協,任憑白夜給自己試戴戒指。
她心思不在這里,只要趙熙振一出現,她平靜的心就被攪亂。
從店里出來,白夜心滿意足的拿著對戒。
回到家,外婆迎上來跟白夜說著他父親的事情,白盛宏涉嫌走私違禁藥品,
被公安機關逮捕。
宛之聽到這個消息內心雀躍,但畢竟是白夜的父親,她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
白夜聽完外婆的話,立刻回房收拾幾件簡單的衣服,宛之跟在他身后,
看他忙碌著,沒有上前幫忙,也沒有問他接下來想做什么。
等他收拾完東西后,轉過身,看見宛之一直站在他后面。
他想起要跟宛之交代。
“宛之,我得回去一趟。”
宛之:“去救你爸爸么?”
白夜低下頭,不敢迎上她的眼睛。
宛之輕笑一聲,不說就是默認了。
“他才派人來殺你,子彈直往你胸口上開,
你不明白他是想讓你死么?”
“我知道,但他是我父親,他不過是怕南宮家會將項鏈奪回來,
如果我死了,就沒有人跟他爭了。”
宛之無力的靠著桌子,重重嘆了口氣。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去救他,可我恨透了他!我巴不得他死!”
白夜望著宛之眼里的熊熊怒火,恍惚間像是看到了母親對父親的恨。
勾起了他埋藏在深處的回憶...
小時候他的父母就是分居狀態,父親一年來一次,等他母親去世后,
白盛宏才正式把他接到C市,養育在身邊。
記憶中,母親很少提起父親,但每次都會因為父親而大發雷霆,精神失控。
就像宛之現在臉上的表情。
宛之看著白夜的反應,知道他是非去不可了。
認命的仰頭看向天花板:“你去吧,早去早回。”
兩人剛剛經歷生死考驗,宛之躺在他懷里主動向他求婚,他明知道宛之心里是因為愧疚,
他卻毫無拒絕的能力。
能成為她的丈夫,那是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有的念頭。
白夜抱著宛之,心里充滿愧疚。
“對不起宛之,做完這件事,我會跟他一刀兩斷,再也不會與他有任何瓜葛。”
宛之拍一拍他的背。
“去吧...”
“等我,我會很快回來。”
宛之笑著與白夜說再見,但并未回答他,到底會不會等他。
送完白夜,宛之什么東西也沒有帶,支開了保鏢,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外公重整了在意大利的南宮勢力,白盛宏也被關押候審,沒有人會再來傷害她。
她走在喧鬧的街頭,不知道與白夜結婚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只是那一瞬間,覺得她真的該毫無保留的回報他。
如今白夜去救他的父親,如果以后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她怕自己忍不住親手殺了白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