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被撞到頭昏迷,開車撞宛之的老人與趙熙振,一同回了佛羅倫薩的家。
可喻靠在大門旁,見到趙熙振抱著南宮九模樣的宛之,心里充滿疑惑。
他哥哥是徹底放棄錢宛之另結新歡?又對南宮夜鶯產生興趣了?接連兩次往家里領。
不過怎么兩次不是中槍,就是昏迷。身邊還跟著個老頭。
可喻又打量著面前這個老頭,趙熙振催促可喻趕緊把家庭醫生叫來。
他自己則把宛之一路抱到自己的主臥里去,可喻看著兩人進了主臥,
瞇著眼睛,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他哥平時都不準自己進入他的房間,這么有潔癖的男人,
現在居然會將南宮夜鶯帶進去。還讓她霸占著床位。
可喻邊打電話邊搖頭,男人變心果然是很快的。
家庭醫生對宛之做了全身檢查后,站在一旁,向坐在床邊的趙熙振匯報情況。
“她沒有大礙,就是頭部有皮外擦傷,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帶她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最為穩妥。”
趙熙振點頭,等她醒了再說。
還好他到得及時,看著她自己主動往別人的車上撞。
這不是找死嗎?走個路都迷迷糊糊,像極了...
他彎著腰,俯下身仔細看著昏睡中的南宮夜鶯。
睫毛和宛之的一樣纖長濃密,山根是很挺拔,像歐洲人。
但為什么心里老是覺得她跟宛之那么像呢。
明明兩個人的長相完全不一樣,一個純亞洲臉,一個標準混血臉。
宛之處于睡夢中,翻了一個身,側臉蹭了蹭枕頭。
趙熙振的眼睛立刻瞇成一條縫隙,離宛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許是察覺到身邊有人,宛之驚醒了。她張開眼睛看著面前放大N倍的俊顏。
尖叫出聲:“啊....”
一張嘴,舌頭底下的白色棉花暴露在趙熙振的眼前,
趙熙振立刻抓住她的下巴。
宛之快速反應,白夜特意教過被人抓住下巴后,該如何掙脫。
她靈活得像一條小蛇,從趙熙振手上逃脫。
趙熙振沒想到她居然還會這一招,又伸出胳膊將人帶了回來,
又摔倒在床上。
這次她被趙熙振控得死死的,她被迫著張開嘴,趙熙振一旁托盤里,
放著的鑷子,夾出她舌頭底下的棉花。
再好好檢查了一下她的口腔,沒什么傷口啊,
又不是剛看了牙醫,為何要在嘴里塞一坨棉花。
宛之看著趙熙振對著自己的口腔,歪著腦袋看的樣子,
像在找什么寶藏一樣,無語的很。
一個白眼翻過去,趙熙振停止了動作。
這神情,太像宛之了。
晃神間,宛之又掙脫了,剛逃下床,
身體就被逮回到床上,這次趙熙振直接將她的手腳壓制住。
這曖昧的姿勢,實在不應該出現在他們兩人身上。
宛之剛張嘴想說話,便噤聲了。
趙熙振對她的聲音太過熟悉,若她現在開口不就露餡了嗎?
“怎么?非得在嘴里塞著棉花才會說話,這是什么毛病?嗯?”
趙熙振起了疑心,這個南宮夜鶯身上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