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吳辰的爺爺已經坐在大廳內給村民開藥方。
看見老爺子用毛筆在那里開藥方,張亞男覺得好奇也不認生,湊到老爺子身邊看個究竟。
只見老爺子如行云流水,寫的只有小手指頭一般大小的毛筆字,煞是好看一點,也不輸給那些所謂的書法名家。
“老人家,您這個字也太漂亮了。”張亞男一陣感慨。
“爺爺,這兩個是我的朋友來找您治病的。”吳辰他給自己爺爺介紹道。
他爺爺很禮貌的跟兩位姑娘打了個招呼。然后繼續開著他的藥方。
等把藥方開完了,拿起來吹了吹。遞給吳辰叫他去抓藥。
“兩位小姑娘,這邊坐。剛才有點忙,怠慢了。”
“吳爺爺您好!我叫張亞柔,這是我妹妹張亞男。吳辰是我的同學。我妹妹有點不舒服,是來求您醫治的。”張亞柔很客氣說道。
“你們好呀!既然是小辰的朋友,那就是我們家的客人。”
“小姑娘,把你的手伸出來,我先給你把把脈。”老爺子對著張亞男說道。
張亞男把袖子挽了起來,伸手放在了老爺子面前的那個小布墊上。
老爺子把右手中指搭在了張亞男的脈搏上,左手輕輕的縷著胡子。大約分把鐘的時間。
“你胸口在三天之內是不是受過傷?但已經醫治的過,好得差不多了。”
張亞男點了點頭。
“你有宮寒病。每個月來例假的時候應該會很痛。這兩天你也用過鎮痛舒緩神經的藥是不是?”老爺子接著問道。
把張亞男震驚的不要不要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
這也太神了,自己一句話都沒說。光把了一下脈就能知道。
“小姑娘,你這個病啊說小不小。說大嘛,他確實是個小病。”
“我給你開兩副藥,待會兒再讓小辰給你扎一針,就沒事。”
“不過在你例假的期間,不要吃生冷的食物,和注意保暖。”老爺子叮囑道。
這時吳辰也從藥房里把藥抓好了出來了。
那位患者接過藥,付過診金,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爺爺,我這個朋友病要麻煩您了。”
“臭小子,跟爺爺還這么客氣。不過你這個朋友的病,你自己出手就行了。哪里還用得著麻煩爺爺!”
“爺爺!不是…他這種癥狀。我沒動手的經驗呀”
“臭小子,你敢說他胸口的傷不是你下針治好的。他這個病了,比胸口的傷治起來要簡單多了。”
“你只要在她子宮穴上施針,用內力使用燒山火的手法,緩緩的舒緩他的神經,驅趕她宮內的寒氣就行。”
“其實理論方面的知識,爺爺老早就教過你了。下針的時候開始淺一點,再徐徐入之。放心的去做吧,爺爺就坐在病房門口,有問題喊一聲就行。”老爺子溫怒得教育道。
隨即又對著張亞男說:“小姑娘你放心。這臭小子能行的,他只是有點膽小,謹慎。還有就是想偷懶。”
吳辰摸著腦袋把張亞男帶進病房。讓她躺在了病床上。
“放心,這病床一個月難得用上一次,而且每次用完我爺爺都會清洗消毒。絕對的干凈衛生。”看到張亞男有點扭捏,吳辰開口說道。
張亞男這才安心得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