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釣?不可能呀!你看你從出去到回來不到半個小時。就算這條河離你們家里近,來回也要10多分鐘吧!”
“在這不到20分鐘的時間里,你能釣上一條大魚,可以理解為你很幸運。但是還有這么多河蝦,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張亞男的職業病犯了,就像破案、找線索,審犯人一樣,看著吳辰。
吳辰無語,貌似忘了這一茬。這小妞是個警察,邏輯思維倒是挺強的。
見這妞像審犯人一樣,看著自己。總得找點理由才行。
“你說的沒錯,我就只釣了這條大魚。河蝦是我前兩天就放得竹蜂窩裝的。”
“這個竹蜂窩又是啥玩意啊?”張亞男決定打破沙窩問到底。
“竹蜂窩是咱們農村人用來裝魚的。是用竹子編的,其中一頭是封死,另外一端留了個口子,只能進不能出。”
“把一些魚、蝦喜歡吃的食物放在竹蜂窩里。再把竹蜂窩放在有魚、蝦經常出入的地方。等魚、蝦游到蜂窩里就出不來了。”
吳辰邊說邊用手比劃了一通。
心里卻想著,哥不偷不搶,說個謊怎么感覺到心虛呢!
張亞男這才放過了吳辰。
“我幫你殺魚,刨鱗吧。”張亞柔覺得坐在這里無所事事,總得找點活干才行。
“還是算了吧!那條魚至少有7斤重,你不一定能把它按住。別到時候魚鱗沒有拔下來,刀卻往自己的手上使。那就罪過罪過了。”
“不過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教你怎么殺蝦吧。”吳辰說道。
張亞柔就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吳辰找來一把小剪刀,還拿了幾根牙簽和一個大盆。
“先在蝦子的尾巴處,也就最后一節用剪刀剪一下。然后在蝦子的頭部往下數第3節的地方,用牙簽往里面一挑。河蝦的這根筋就挑出來了。”
吳辰一邊說一邊拿著一只蝦示范著。
張亞男看到這么有趣的事。首先就捏著一只蝦,按照吳辰剛才的步驟。三兩下就把那條蝦的筋給抽了出來。
把她開心的不要不要的。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以前只知道吃。現在才知道吃蝦前要把那根筋給抽掉。
吳辰沒有再看著兩姐妹,估計這蝦子夠他們玩半天。
拿了一把刀,對著那條大魚,又是刨鱗,又是開膛破肚的,手腳非常麻利。
吳辰把這條魚把它分成了兩半。
一半把它做成了魚塊,用生姜、鹽和生抽把它腌好,準備紅燒著吃。
另外一半把它片好,準備做酸菜魚。
等吳辰把這些準備工作做的差不多的時候。看到這兩女把蝦也殺的差不多了。
就是…
好像…
這兩妞有點狼狽。頭發上、臉上還有衣服上都濺了不少水珠。
估計是這小蝦米不甘成為盤中餐,做了最后的垂死掙扎。把水濺到了這兩人的身上和臉上的。
吳辰趕緊打了一盆溫水。讓這兩妞,把臉上、手上先清洗干凈。再拿了紙巾給他們擦干。
“怎么樣?農村的生**驗的還過癮吧?”吳辰打趣道。
“說實話,雖然有點狼狽,但是挺開心的。”張亞柔回答道。
張亞男也跟著點了點頭。“嗯…嗯…嗯,好玩。”
…#$%…
吳辰一陣無語。她們剛才的這個狼狽相,估計一半是這倆妞自己打鬧所造成的。
紅燒魚塊、清蒸蝦再加上酸菜魚。這三樣都是滿滿的一大盆。另外還炒了個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