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多了,叫人家兄弟。人家小吳哪有你這么老的大哥呀!不要下次喝多了,叫人家小吳當大哥。那就更丟人啦!”蘇情磕著瓜子,繼續打擊著她老公。
“老…老板!菜…菜沒了。”就在她們一家子閑聊的時候。廚師長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對著汪杰說道。
菜沒了…?汪杰一臉懵逼看著廚師長,想知道到底咋回事。開餐館的一般什么菜一大早就會準備好,一天的量只會多不會少。這才剛到五點,晚飯還沒開始吃,怎么就會沒菜?今天中午吃飯的人也沒比平時多呀?
汪杰這邊正納悶呢!又跑來一個服務員領班對他說到:“老板,不好了!六號包廂的人鬧著要見你。”
這又是怎么回事啊!!汪杰更懵了。我這餐廳正當做生意,從不欺客。而且所有東西明碼標價,根不存在隱形消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真像古人說的,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
好吧!其實汪杰也沒想那么多,想再多也沒用。還不如親自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于是大手一指,說道:“走,帶我去看看。這是誰呀?吃雄心豹子膽了,竟敢到我店里來鬧事。”
領班連忙在前面帶路,汪杰緊跟其后,廚師長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一路氣勢洶洶來到了6號包廂門口,推開了包廂的門,然后…,然后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包廂里都是七十來歲的老頭,而且其中一個老頭他還認識。不僅認識,而且特熟悉,穿開襠褲的時候人家還抱過自己。
于是,汪杰趕緊從口袋里掏出芙蓉王,給每個老頭都遞上一支。這才問道:“過叔,聽說您找我。有什么需要小侄幫忙的,您盡管開口。”
姓過的老頭氣乎乎地指著汪杰,說道:“小杰子!你是不是生意做久了,心就變黑了。你今天不給我個滿意的說法,我等會就去找老班長評理去。”
過老頭嘴里的老班長是汪杰的父親。也就是說過老頭曾經是汪杰他爸手下的一個兵。
汪杰被說的摸不著頭腦,連連賠不是。但還得弄清楚是咋回事。“過叔!都是我的錯。但你得告訴我到底咋回事啊?我哪里做的不對,我改還不行嗎?”
過老頭的氣好像消了點,這才說道:“我們幾個老戰友今天在你這里聚會,本來老班長今天也要來的。但是我知道老班長最近身體欠佳,所以叫他今天別來,下次等到他身體好點的時候咱們再聚一次。”
“誰知!我們到你這里來吃飯,你小子竟然投機倒把,以次充好。你嘗嘗這盤番茄炒雞蛋,我們點的第一份味道還好好的,再叫一份的時候咋就變味了呢?還有那盤虎皮尖椒也是一個樣,我們叫多一份的時候,哪味道完全就變了。不信,你自己嘗嘗。”
汪杰招了招手,領班馬上送來一雙干凈的筷子。
汪杰先是嘗了嘗西紅柿炒雞蛋,而且是西紅柿和雞蛋分開嘗的,感覺沒什么不對呀!然后用清水漱了漱口,又嘗了一點虎皮尖椒。也很正常呀!汪杰又懵叉了。
好吧!今天汪杰已經懵得夠多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站在旁邊的廚師長好像看出了問題,連忙靠近汪杰的耳想要輕聲,單獨地對汪杰說什么。
汪杰那個氣呀!這都啥時候了,還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像啥樣。于是對廚師長說道:“有什么話大聲說出來,過叔他們不是外人,不必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