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還不是和你在一起以后,才變得邏輯不清,頭腦不靈了嗎?”歆月絲毫不愿甘拜下風。
“唉,我說自己找你是受虐吧?從上學的時候開始,你就拿我當玩具一樣,任由在手心里玩耍。現在我是徹底逃不了你的手掌心了。”齊豫淵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把歆月肩膀攬在懷里。
“我也覺得現在好像找到真正的自我了。離開你以后,我一直蔫不拉幾的。你就是我這朵花缺的肥料和沃土。以后再也不允許你離開我了!”歆月把頭埋進齊豫淵的懷里撒嬌道。
“沃土還好理解,為什么非得是肥料呢?你是把自己比作鮮花,我是牛糞嗎?”齊豫淵裝作無辜的樣子質疑。
“隨你怎么理解,反正對于我來說,你就是這樣的存在。”歆月噘嘴說。
“好吧,哈哈……我都快餓死了,親愛的花朵。肥料現在急需補充營養,不然都無法再滋養我可愛的花朵了。”齊豫淵大聲笑著喊道。
“壞蛋,你不要這樣張揚。瞧人家們都怎么看我們?像看怪物一樣的!”歆月捂住齊豫淵的嘴巴低聲說抱怨道。
二人一會兒牽著手,一會兒摟著肩,一會兒齊豫淵又把歆月從腰間單手夾起,一路嬉笑打鬧……
齊豫淵請歆月到“貓屎咖啡”共進晚餐,點了兩份菲力、一份薯格、一份意大利面和蔬菜沙拉,問歆月要不要喝點紅酒。
“我一直想和戀人去看場電影,就像旭晨和顧然那樣。所以,我們不喝酒了,好嗎?”歆月看著昏暗燈光下齊豫淵俊郎的臉龐商量。
“嗯,今天隨你!我們趁你放暑假,去旅游吧?我可以休一周的年假。”齊豫淵邊給歆月切肉塊,邊提議。
“孤男寡女單獨出去旅游,合適嗎?我怕你欺負我!”歆月眨巴著眼睛,扶著下巴,歪著腦袋,裝出一副無公害的無辜表情說。
“我都做好了舍身與你,讓你欺負我的準備,你還不痛快地接著?”齊豫淵反將一軍。
“啊!你個臭不要臉的!”歆月捂住眼睛和臉頰,跺著腳、瞇著眼說。
歆月突然繃起臉,用手指按摩眼角,說:“和你在一起,褶子都長得太快。”
“只要你開心就好。我不嫌棄你,我們是靈魂伴侶,要一起走到人生終點的,不在乎褶子不褶子的,褶子是我讓你幸福的象征。”齊豫淵從桌子對面走到歆月身旁,一本正經地說。
“你想感動死我啊!”歆月很自然地又入了齊豫淵的懷抱……
“你倆膩歪得很吶!”突然從旁邊傳過來個熟悉的聲音,驚得歆月和齊豫淵不約而同抬起頭來。
“哥?你們在這兒干什么呢?”歆月問出現在面前的梓銘和魚朵兒,和齊豫淵一起站了起來。
“這不?執行任務呢,隔壁店里失竊了。”梓銘手指著外面的警車說道。
“就你倆嗎?”歆月問。
“不,還有兩個同事在隔壁店里。我來這個店問問他們有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你們吃吧,注意安全,我去工作了。”梓銘說。
看著哥哥這么晚了,還在上班,歆月莫名感到心疼。
“哥,你吃晚飯了沒有?”歆月拽住剛好準備離開的梓銘問道。
“還沒,忙完回去吃,都買好盒飯了。”梓銘笑著回答,心想妹妹真是貼心。
“你過來”,歆月說著,把梓銘拽到自己跟前,用叉子使勁連叉了兩塊最大的肉,塞進他嘴里。
梓銘邊嚼著肉,邊對歆月說:“你這丫頭,存心讓我犯錯呢!你們趕緊吃吧,吃完早點回去,太晚外面不安全。”
歆月撇了撇嘴,對齊豫淵說:“這就是來自哥哥的瞎操心!”
齊豫淵摸著歆月的頭說:“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是關心!”
歆月臨走時,走到梓銘跟前,悄聲說,藍沁明天下午下班后去相親,地點定在了羊咩咩涮肉坊,讓他自己斟酌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