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芬此時進了院,眼光四處搜尋元子的身影。
她見到蘇小糖,臉色有些自然,只和大嬸打了個招呼,并沒有理蘇小糖。
“元子和江醫生在曬臺那里,你過去找他吧。”大嬸說道。
“她還是對我耿耿于懷?”蘇小糖無奈地看著大嬸,被人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著,總會有些不舒服。
“丫頭,你別理她。她那個人疑心特別重,總認為別人在商量啥要害她或對付她。說真的,元子要是真娶了巧兒,這個丈母娘可真夠人喝一壺的。”大嬸搖搖頭說道。
“大嬸,元子要是和巧兒結婚了,說不定以后會搬到鎮上住呢,別說是丈母娘了,就算你這個親娘想經常去,也沒有那么得空的。”蘇小糖笑道。
“那倒也是。”大嬸笑了起來,她是個心胸寬廣的人,沒有發生的事,不會提前將煩惱放在心上。
“對了,大嬸。芳芳怎么樣了?”蘇小糖想起前兩天跳塘的芳芳,有些惦記,畢竟她可是擊潰鄧榮華的一張重要底牌。
“那個丫頭這幾天都不出門的,聽她媽說,簡直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愛說愛笑,現在就經常一坐一整天的。”大嬸嘆了口氣。
蘇小糖心里有些堵,這個癥狀不就是現代常說的抑郁癥嗎?
看樣子芳芳現在只是抑郁癥初期,如果放任不管,繼續發展下去,那她整個人都要毀了!
不行,她要去趟芳芳家,看看能不能幫助她。
想到這里,她便和大嬸說了幾句話后,去曬臺那里找江月寒了。
“江醫生,你別怪我多嘴,你媳婦啊,看那個體型,只怕不好生養。”
蘇小糖剛到曬臺,就聽到玉芬在和江月寒說話,她索性站一會兒,看看這個嘴大舌長的女人想搞什么鬼。
“江醫生,你雖然是醫生,但哪有我們女人過來人的經驗多,我們看女人那好比是:順藤摸瓜一摸一個準。”
“你年紀輕輕醫術出眾人才相貌又好,怎么就相中……”
“說夠了沒有?”江月寒打斷了玉芬的話,“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多嘴,蘇小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女人,要是我再聽到你詆毀她,別怪我不給你臉!”
玉芬被江月寒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嚇了一跳,不敢再多說了,急忙拉著元子去她家里了。
江月寒轉身就看到了曬臺口處的蘇小糖,她小小一只、胖胖的,但站在那里,夕陽灑在她的身上,配上她那種淡然、波瀾不驚、從容、睿智的氣質,有種無與倫比的美麗和驚艷。
江月寒走上前去抱了抱蘇小糖,“小糖,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蘇小糖趴在江月寒的懷里,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心里頓時覺得很安心,一切煩惱都煙消霧散了。
嘴長在別人身上,她無法管控對方說什么話,但有江月寒這么個體貼知心的人陪在身邊,比什么都強。
她并不柔弱,只是她重生過來的原主給人的感覺笨笨的、好欺負的樣子,但實際上她的內心非常強大,強大到并不需要任何人來保護,自己就可以保護自己。
不過,眼下既然有人這么死心塌地的來保護自己,那就盡情感受一下被人保護的滋味吧,也是另一種美好。
“沒事,我都沒聽見你們說什么。現在我們要去一個地方。”蘇小糖露出一排雪白的貝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