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江月寒疑惑地看著蘇小糖。
“去劉小芳家里。”蘇小糖捏著江月寒衣襟上的扣子,緩緩地說道。
“好。等我一下。”
江月寒說完這句話后就離開了幾分鐘,很快他回來了。
“張嘴。”江月寒說道。
蘇小糖順從的張開了嘴巴。
一股清涼甜甜的滋味立刻在嘴巴了蔓延開來。
“這是薄荷糖嗎?”蘇小糖說道。
“這是我和元子新研究出來的一種糖片,很多病人怕吃中藥,因為吃完中藥后覺得嘴里很苦。吃點兒這個薄荷片,就能緩解不少了。”江月寒笑著說道。
“嗯,沒錯。味道挺好的,我嘗了后也覺得嘴里有種涼爽的感覺。”蘇小糖贊同的說道。
其實,這是現代薄荷糖的前身,一種薄荷糖片。
“你這是怎么做出來的?”蘇小糖饒有興趣的問道。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江月寒說道。
兩人并排著,往劉小芳的家走去。
“其實,很簡單。這個薄荷片制作起來不算復雜。采下新鮮的薄荷,清洗干凈后將汁擠出來放在一個罐子里,然后放入白糖或紅糖攪拌后,倒進鍋里熬成濃稠的汁,倒入盒子里冷卻,再切成片狀晾干,就成了你口中的薄荷片了。”
蘇小糖點點頭,沒想到江月寒居然這樣蕙質蘭心,連薄荷糖片都能想到。
“你這個可以大量生產。”蘇小糖說道。
“干嘛要大量生產?”江月寒眉毛微微揚起,疑惑地看著蘇小糖。
蘇小糖踮起腳尖,用小胖手刮了刮江月寒的鼻子,“可以賣錢啊。”
江月寒忍不住笑了,這個家伙,腦袋里除了掙錢,恐怕也沒有其他可以吸引她的事情了吧?
“江醫生,江夫人,你們來了啊。”趙大嬸見蘇小糖他們來了,連忙站起身說道。
“劉小芳呢?”江月寒環視了一圈。
“她在房間里。”趙大嬸用手指了指。
蘇小糖走到門口,發現劉小芳披著頭發,身形消瘦,正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因為頭發披散著,蘇小糖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她這樣子坐了多久了?”蘇小糖問趙大嬸。
趙大嬸嘆了口氣,“從起床后,就這樣了。都坐了一整天了,不吃也不喝。”
趙大嬸忍不住擦淚,她想做什么,卻什么也做不了。
“月寒,芳芳這種情況是怎么回事?”蘇小糖看向江月寒,雖然她知道這是現代的抑郁癥,但她不是專業人士,她還是想聽聽江月寒的看法。
“看樣子,她應該是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刺激,思想上一直未走出去,將自己困在那個內心世界里,將外面的世界給屏蔽了。”
江月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