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她的身體有什么影響?”蘇小糖繼續問道。
“她的身體會越來越差,精神狀況也會越來越差,時間久了會情緒崩潰、精神錯亂,從而產生自殘行為,出現生命危險。”
“這么嚴重啊?”趙大嬸一聽立刻慌了,“那現在該怎么辦啊?江醫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家芳芳,她還這么年輕,求求您了。”
趙大嬸邊說邊要下跪,被江月寒阻止了。
“大嬸,你別太著急。這個病是一種精神方面的疾病,病人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安靜平和的環境,千萬不要再次受到刺激了。”
“我給她開一個方子,藥材你可以找元子給你配。另外,我需要對她進行針灸治療,希望你在旁邊看著,防止她出現掙扎的行為。”
江月寒一邊用紙筆寫好藥方,一邊將銀針拿出來消毒,準備給劉小芳進行針灸治療。
蘇小糖見江月寒目光專注,高挺的鼻梁被陽光撒上立體的投影,整個人顯得十分圣潔。
她心里莫名產生了一種溫暖,這個男人,頂天立地、救死扶傷,不計回報、認真專注,果真是個好男人。
要是江月寒知道蘇小糖此刻的想法,估計會控制不住想要抱著蘇小糖轉圈圈親親啦。
“芳芳,江醫生現在要給你治療,你乖哈,別動哈。”趙大嬸哄著劉小芳道。
劉小芳依然坐在那里,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
江月寒拿起手中的銀針,在劉小芳的合谷穴、三陰交穴、三陰交穴等穴位快速下針,十分鐘后,快速取針,完成了第一次針灸治療。
“大嬸,針灸的目的是為了疏肝解郁,配合調中理氣、安神助眠的藥物,可以起到穩定其情緒、平復其心情的作用。”
“這方子上的中藥煎好后,每天三次,給她服用。”江月寒條理清晰地說道。
趙大嬸連連點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小心翼翼地拿著藥方。
“江醫生,您上次救了我們家芳芳,這次又給她治病,我們家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這只老母雞您就拿去吧。”趙大嬸動作麻利的將雞籠里的唯一一只雞抓起來,要給江月寒。
“不用了,大嬸。你們現在有困難了,先解決自己的困難吧。以后有機會再說吧。”江月寒連連推辭。
“江夫人,您收下吧。”趙大嬸沒辦法,只好求助的看著蘇小糖。
“大嬸,你收回去吧,我們還要去找朋友,拿雞也不方便,這是您家里唯一下蛋的老母雞,您好好留著吧。“蘇小糖沖趙大嬸擺擺手,連忙和江月寒離開了。
“現在我們要去找葉風了吧?”蘇小糖問道。
“你很擔心他?”江月寒俊美面容浮現了一絲寒意。
“他好歹也是為了幫助我,如果因為這事有什么不測,我心里難安的嘛。”
這個醋壇子,怎么醋意這么大,蘇小糖在心里嘀咕道。
“嗯,走吧。”
江月寒聽了后,這次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浮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
那對姐妹花住在西村,劉元他們一家住在東村,從東村去到西村大概需要15分鐘的路程。
在一座木頭房子前,蘇小糖他們停了下來。
“這年代居然還有人住木頭房子?”蘇小糖十分驚訝地說道。
這座木頭房子有兩層,有點兒類似云南那邊吊腳樓的建筑風格,與村里的土坯房子看起來風格差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