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再找吧!說不定在人多事雜的情況下,大侄子先逃出去了也說不定。”大師兄給出了這樣的建議。
想都沒想,張偉就無比篤定的做出了判斷:“不可能的事情,小安絕對不會一個人跑遠。”
是的,張偉對這個猜測有著絕對的信心。
哪怕他一直以來都開著玩笑,說小安這個漂亮的男孩子是他撿來的便宜兒子;但是小安對于他依戀和感情,卻是一點打折的地方都沒有。
就算自己之前喝令小安,讓他有多遠就逃多遠。
可是他更相信那個傻小子,一定不會跑上多遠,頂天就是跑到了入口處這里后,就因為擔心自己再也不肯跑遠。
而他一時情急之下,居然忘記了小安的事情。
等到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這才察覺在臨時防線這里,根本就沒有看到過小安的身影;換成平時,小安這小子一定早就跳出來叫爸爸了……
‘該死!’張偉在心中,很是自責的臭罵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緊張了看向了大殿中的位置,嘴里奮力的大喊了起來:“小安、小安!你在哪里,快到爸爸這來。”
一時間,不知道多少人聽到了這樣充滿了深情的呼喚聲,腳下忍不住踉蹌了一下。
其中,就包括了李大佬、還有數十位自發斷后的宗門大佬。
不過,這絕對不是什么被感動的;而是這么一個年輕的后生仔,在這樣的環境下找兒子,那就叫特么!的一個怎么回事。
問題是在很快之后,他們就顧忌不了這點的小事了。
因為俑人的軍陣在微調了好一陣后,現在終于組成了以數十輛戰車為前鋒箭頭,數百騎士為兩翼刀鋒的箭鋒陣型。
“攻~”只是從那名秦俑軍將的嘴里,蹦出了這么一個簡單的字眼。
整個軍陣中的兩千余名秦俑,就表現出了令人乍舌的令行禁止來;沒有去管逃到兩側軍營中的那些人,而是直接殺向了入口的臨時防線這里。
那些驅使著戰車御手,用力的抽打著拉扯戰車的俑馬。
在俑馬奮力的拉扯之下,戰車像是一支離弦之箭一樣,開始奮力的狂飆了起來。
接著是兩翼的那些騎兵,在用力的磕了一腳俑馬的腹部后,這些神駿的俑馬也加入了沖鋒的行列。
俑馬上騎兵,哪怕是騎在了連馬鐙都沒有的戰馬上,可是那叫一個穩的一逼。
不說連一個在疾馳中摔下戰馬的都沒有,他們反而能拉風的在馬背上彎弓搭箭,就等在在一聲令下后射出來。
不過兩千只的馬蹄敲打在地面上,卻是有了地動山搖一樣的狂野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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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俑再次動起來的時候,在撤退序列中首批人員,還不過只有一半左右走出地面。
繼續按照計劃逐步撤退,現在已經是變得不可能了,那只會讓所有人都陷入巨大的慌亂中,然后被俑人在身后輕易的殺死。
李大佬見狀,立刻又做出了及時的應變:
“后面的人立刻開火,為撤退爭取一點時間。”
說完之后,李大佬撲向了左側米許外的站位上,那里有著一門架設好的82毫米口徑的無后座力炮。
在之前的準備中,大部分的89式重機槍和40火,還有火焰噴射器都被布置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