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著兩門中山裝們帶進來的無后坐力炮。
微調了一下炮口之后,一發炮彈就向著秦俑沖鋒時,作為箭鋒陣頂端的三架戰車發射了過去。
伴隨的,還有著暴雨一樣的12.7毫米口徑的大威力子彈,十幾條噴射出去的火龍,拖著長長尾翼,最少有二十來發40火的火*箭彈。
當然還有數量眾多,由功法和異能所激發的元素攻擊。
按說就是這些秦俑再抗揍,在這樣兇猛的火力之下,前面的三架作為箭鋒的戰車,怎么都能當場將其打爆。
然而,結果與眾人的預期,遠遠的沒在一個頻道上。
只見在那道青光的籠罩之下,管你是子彈也好,其他的攻擊也罷;包括了被寄予了厚望的82毫米的炮彈,統統被青光攔了下來。
唯一能說的上取得的戰果,就是這些強大的物力沖擊力,讓連成了一體秦俑軍陣,沖擊的速度大大降低了下來。
但是隨即一聲‘射’字,就被那名秦俑軍將大吼了出來。
密集的箭雨瞬息落下,立刻就讓臨時防線上插滿了弩箭;就像是春天的原野上,雨后長滿了雜草一般。
與之同時,操縱著各種火力的防守人員,立刻就被放倒了一地。
特么!這種傷亡的交換比例,那還打個毛線……
張偉倒是揮舞起了大關刀,護住了周身的數米空間,不但是保住了自己沒有受傷,連身邊人的安危都保護了下來。
可在他的心中,對于小安的掛念,與防線馬上就崩潰的焦灼感交織在一起,快讓他腦袋都要炸開了。
同時,防線上的每一個人的臉色,此刻都好看不到哪里去。
那種拼盡了自己的全力,卻是根本就起不了作用的無力感,讓他們郁悶的想吐血。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高瘦的身影在大殿中部位置的墻角處,猛然的戰起了身來;那人,不正是張偉一直掛念的便宜兒子小安么。
原來在那里,被堆積了好些具那個什么神*教的尸體。
小安不知道為什么躲在里面,在這種慌亂的情況之下,確實也沒辦法發現他潛伏在其中。
“小安!”張偉嘴里吆喝了一嗓子之后,就想跳出防線后沖過去;要是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在被圍殺致死前,帶著小安逃回析支遺跡。
只是張偉剛剛跳起來,就被大師兄的一只手死死的拉了回來。
不等張偉落地,大師兄就是一腳踹了過來,嘴里罵到:“小子你不要命了,不要大侄子沒救回來,連你自己的小命都搭上。”
聞言之后,張偉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要不是拄著大關刀,都會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而在張偉發現小安的時候,軍陣中的秦俑軍將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在他的手臂揮動間,一隊上百人的刀盾手和長戟手,向著小安的位置殺了過去。
就算小安的天資過人,出生后不過半年的時間里,就已經快修煉到五品的境界。
面對著這么多強力的秦俑,他依然沒有可能逃生;說不定在幾個呼吸后,就會被當場的在張偉眼前被斬殺。
讓張偉驚訝的是,面對的這樣的巨大危機,小安的臉上卻是有著一股莫名的自信。
很快,張偉就知道了小安的自信,到底是來自于哪里。
當小安修長的手臂,舉起了一個小小的物件之后,那上百個秦俑像是看到了某個至高無上的物件一般。
他們猛然的止住了自己的腳步,并且將舉起的兵器低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