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現在對麻醉劑有耐藥性,而且還并不是對單一品種的麻醉劑有耐藥性,而是對所有市面上的麻醉劑都有耐藥性。
他實在是也想不出辦法來。
黎歌嘲諷般的勾了勾唇角,然后直接轉過了頭去,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蕭先生,如果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就開刀了。”
這種疼痛對于一般人來說,的確是有可能會被活活疼死,但是對于蕭瑟這樣的人來說,卻并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
蕭瑟能在戰區白手起家坐到如今的這個位置,必然要承受很多正常人承受不了的東西。
他對于疼痛,應該是比一般人更加能夠忍耐的。
更何況麻醉劑也并沒有完全失效。
“好。”蕭瑟躺在手術臺上說了一聲。
黎歌仔仔細細的將要開刀的地方消毒,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之后,便轉過頭對著旁邊的醫生說道:“去拿塊紗布給蕭先生放到嘴里咬著。”
“不用……”
蕭瑟剛想要拒絕,黎歌卻又抬眼,淡淡的來了一句,“不用也可以,反正蕭先生有的是錢,到時候牙崩掉了還能換一口烤瓷牙。”
蕭瑟:“……”
此時此刻,蕭瑟覺得黎歌說話真的是能一針見血的那種,平時看著少言寡語的,可但凡是她開口,總是能夠讓人啞口無言。
沒辦法,為了自己的牙口著想,蕭瑟還是選擇了咬著一塊紗布。
黎歌做手術的手法十分的干脆利落,一邊開刀一邊用紗布擦拭干凈從傷口之中滲出的血液。
“止血鉗。”黎歌冷冷的說了一聲之后,便向著旁邊的助手伸出了手。
好在蕭瑟的私人醫生也不是完全不靠譜,只看一眼黎歌開刀的手法,就知道黎歌并不是完全不懂醫術。
黎歌將所有的肌肉血管組織剝離干凈之后,便將蕭瑟的肩胛骨取了出來,從一旁的托盤里將已經消毒完畢的鈦合金骨骼,換了上去。
現在蕭瑟用的鈦合金骨骼就是當初黎歌親自做的建模林氏趕早出來的,和蕭瑟幾乎完全契合,但是再契合的骨骼,也終歸都是人造的,不過才五年的時間,就已經磨損的很嚴重了。
因為現在蕭瑟還是完全清醒的,所以黎歌也不介意和蕭瑟多聊兩句。
“蕭先生今年有二十八歲了吧?”黎歌淡淡的問道。
全世界的醫生在做手術的時候都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喜歡在手術的過程中聊天,一來可以緩解醫生自己的緊張情緒,二來也可以轉移病人的注意力。
“哈……”雖然以蕭瑟現在趴著的姿勢,根本就看不清楚現在傷口的情況,但卻還是沒疼出了一頭冷汗。
聽到黎歌的話之后,蕭瑟直接將嘴里咬著的紗布吐了出來,笑了一聲,對黎歌說道:“黎小姐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