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既然你不殺我,那咱們話就得說明白了,你為了尋找失蹤的村民平白無故打了我一頓,雖然鷹爺我技不如人,但咱們必須講理。一會等到了我的仙府,你要是真翻不出人來,你必須給老子站好立正正兒八經的道歉賠罪,否則。。”
“哦?否則什么?”
“否則。。。否則。。。”鷹妖“否則”了一頓,但卻最后什么狠話也沒能放出來,他把自己渾身上下所有底牌都搜刮了一頓,也找不出一點能威脅老者的地方。
“去他媽的蛋。”
鷹妖悶了一肚子氣,最后只能又罵了一句,隨后向一座懸崖上的大巢飛去。可還沒等飛到巢穴,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呼救聲就從巢穴里面傳了出來,這一聲呼救不要緊,老者聞聽之后突然雙眼精光一閃,對著身下鷹妖狠踏一腳后直往巢穴內飛去。
再看鷹妖不僅沒逃,反而也是再次加速,一聲鷹唳后朝鷹巢飛撲而去。
就在陸天然即將命喪鷹口的千鈞一發之際,一段蒼青色的指勁飛射而來,隨后老者趕到,擋在了陸天然面前。
那一道指勁直把幼鷹打飛出十幾米遠,雖然在落地前被后面趕來的鷹妖接住,但此刻幼鷹被指勁打了個對穿,甚至連哀鳴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活不了了。
“唳——!”
極為凄厲的一聲哀嚎從鷹妖的口中發出,這鷹妖一邊生出陣陣悲鳴,一邊匯聚妖元拼了命的往幼鷹的傷口上堵去。
等到幼鷹稍稍止了血,鷹妖抬頭,眼里沒有怒,卻充滿了狠厲決絕。
“老匹夫,鷹爺我也是糟豬肉吃多了混了腦子,居然信了你的鬼話,今日你傷我二崽子性命,鷹爺就是死,也得把你宰了給我鷹崽子償命。”
那鷹妖輕輕把幼鷹放到了一旁羽絨之上,站起來,說著話,渾身妖氣便霎時間彌漫開來,脖子扭了幾下,身形竟平白變大了一倍有余,一身毛羽炸起,一雙鷹眼瞳孔近乎縮成了針尖,看死人一樣盯著老者。
一展鐵翅,把其它兩只幼鷹輕撥到身后之后,鷹妖對著老者又是一聲狂唳,鐵喙張開的時候,陸天然只覺得鐵喙上邊的鋸齒真的會把自己生剌活鋸了一樣,單看這鷹妖的氣勢,竟然比故事海的大鵬還要兇狠幾分。
如果說在此之前的鷹妖還是一副神俊的樣子,那此刻就只能用怪物來形容了。怒目錚錚,似是要擇人而噬,只不過是老者剛剛表現出的強大實力讓它還保持者最后的一絲理智。
“好畜生,剛剛看你言辭鑿鑿,老夫還真差一點就信了你。剛才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此刻你這幾只小崽子早就已經把我這人族娃娃分而食之,老夫今日便要代行天道,除了你這一伙賊妖,你可還有話說?”
“老子說沒吃人就是沒吃人,鬼知道你這人類是從哪里跑來的,早就聽聞你們人族有些公子哥偏好飼養兇禽猛獸,你說我鷹崽子意欲吃人,你倒不如先問問這個少年,他偷偷入我巢穴,到底是為了什么!”
“也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老者顯然并沒有把發怒的鷹妖放在眼里,不過他顯然也不是剛愎自用的那種人,當下真的回身,向陸天然問道:“小娃娃,你是不是被這個畜生抓來的?”
說實話,此時的陸天然早就被眼前的一切給嚇傻了,雖然自己是個穿越人士,但在茶館里三年的說書生活讓他已經習慣了那種毫無波瀾的生活,雖然剛剛去了故事海,但還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被故事海幻化出的大鳥給丟了出來。
剛被摔了個五迷三道,這又遇到了仙人和妖怪。
顯然,故事海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過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半路被踢了出來,眼下自己雖然沒了心臟病,但也沒了茶館,沒了福伯。眼下這個世界,似乎又只剩下他自己了,哦對了,還有那天殺的天道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