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天道福利,剛剛千鈞一發的時候,陸天然只覺得自己慌亂中將顯形的墨汁抹到了那個幼鷹的身上,雖然緊接著幼鷹就被打飛了出去,但很明顯是那位老先生一道指勁的功勞,而自己的墨汁,似乎是變成了什么東西又回到了手上。
就在鷹妖怒罵老者的時候,陸天然的心思已經全被左手的物事給吸引了過去,因為那是一只紙鶴,就像故事海里的那些一樣,只不過這一只紙鶴的顏色有些發青。
這可是諸天生靈的命章吶,就像是陸天然那張泛黃光的紙一樣。
“看看上邊寫的什么?”
陸天然心思一動,左手一絲紫氣溢出,很利索的將陸天然的左手與紙鶴鏈接到了一起,幾乎同一時間,陸天然腦海中浮現出了這么一段文字:
妖章:
鷹二,太宗山大凜峰妖主鷹秀娟之后裔,其齡未過一載。一日見巢有客來,欣而搭訕,以喙相迎,不料倫理不通,遭修行人一指斷心脈,命于未時絕。
機緣:此鷹妖脈絕而人脈生,若得修行人法力溫養,再加遮天草逆脈丹,可為妖身人修,前途無限。
機緣:此鷹天命絕而魔命生,因含冤而死,死前又目睹全家命喪修行人之手,得大機緣,可于崖下收斂枉死魂,百年后成魔,涂炭人間,前途亦無限。
果然是故事海里的命章顯形了,此時的陸天然這才明白,原來胸口的墨汁,還有著凝聚命章的作用,只不過可惜的是這卷妖章上面只有寥寥幾句話,比起故事海中事無巨細的命章要簡陋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天道傳承殘缺的原因,又或者只是因為自己現在能力不足罷了。
腦子閃過自己在故事海見過的無數故事,忽然嘴角一翹,陸天然已經有了辦法渡過眼前的危機,甚至完美化解。
“小娃娃?小娃。。這可有些麻煩了,難不成是嚇得失心瘋了不成?”老者見呼喚了眼前的少年兩聲少年都沒聽到一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啊?老先生莫急,剛剛我走神了。”
反應過來老者正在呼喚自己的陸天然,連忙給自己編造了一個身份。說自己本是北冀府人士,在跟著師父游方說書的時候路過一座野山,可沒想到當晚在樹上休息的時候,突然有一只大鳥降而傷人,自己師父奮起反抗卻被大鳥一翅扇飛不知死活,剩下自己被大鳥抓住飛了老遠,直到這處山巔之上,就在怪鳥要吃了自己的時候,突然被遠處的連連震爆給驚了一下,扔下自己便跑了。
它揮翅的朔風把自己吹落懸崖,幸好有這大巢接著,不然自己肯定沒了命,不過饒是如此,自己也是被摔得半條命都沒了。
話說至此,當然先是洗清了幼鷹吃人的嫌疑。
聽到此處,鷹妖哪里還忍得住,大吼一聲后化作一團清風裹夾著老者直奔巢外飛去。本來這鷹妖絕對不是老者的對手,只不過這一次鷹妖含恨而攻,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勢。老者又因為陸天然的一番話對鷹崽子心懷愧疚,只顧防守而不好再做攻擊,當下一人一獸也算是打的旗鼓相當。
陸天然望向巢外看著戰況,饒是他沒有修為也能看的出來,這只是老者不肯再傷鷹妖而已,要是一會再把老者打出真火,估計鷹妖又得重傷。
想到此處,陸天然又望了望鷹二,用盡全身的力氣超巢外喊去:
“二位前輩不要打啦,晚輩有辦法治好這頭幼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