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這次談話當中,陸垚才了解到一些家庭之前發生的事情。
陸盱,自己的父親,是考了兩年,才最終考了一個進士及第的成績,而陸浩呢,考了三年,卻是最終才獲得了一個二等的成績。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陸盱其實是有些不甘心的,他表示,在陸浩那一屆的瓊林宴上,因為陸浩成績不佳,再加上他的身份,其實是遭到了不少學子們的嘲笑的。就算是現在,雖說陸浩在仕途上可以說是穩步前進,但是因為科舉的時候他沒有取得一個好成績,所以在其他的同齡人看來,陸浩能夠取得這樣的成就,大多還是因為陸盱的關系。
“所以陸垚,這次科舉考試,你一定要取得進士及第,然后進入殿試,成為天子門生,這樣才對得起你陸家公子的身份。”陸盱語重心長的說道。
一旁的言氏則是勸說道“兒啊,你盡力就好,你說你也是,干什么給兒子這么大的壓力。”
陸垚擺擺手,說道“父親說的有道理,我如果不取得最好的成績,若是以一個中等或者是將將及格的分數上榜,到時候就算是娶了韓家的小姐,他們也會看不上我,所以,我只有進士及第,成為天子門生,這一條路可以走。”
“你明白就好。”
看到兒子十分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陸盱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陸垚這邊告退出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心中不由得也是有些緊張。
“該死的,我上次有這種情緒的時候,還是高考前一周,還有大學論文答辯之前,才有這種感覺。”陸垚心中自己暗罵了一通,這在現代的時候,就是各種考試,應試教育。到了古代,自己還是沒有辦法逃離考試的這種形式,不過,比起現代考試要記憶和掌握的東西來說,這北宋需要記住的東西確實是少很多,特別是那種即興發揮的類似申論表達觀點的題目,陸垚覺得自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才對。
想到即將到來的閉關生活,陸垚決定今天晚上睡個好覺,將手機關掉,早早的就入睡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夜陸垚睡得很熟。
第二天,距離科舉考試,也就僅僅只有一周的時間了。
陸垚這里的行動就不做過多闡述了,早起,洗漱吃飯,接著一言不發,就回到了房間當中,開始閉關苦讀起來。
而作為陸垚的親信棠溪,今天看上去可要比陸垚忙碌多了,他先是在汴梁城中轉悠了一圈,將陸垚要閉關的消息告訴給了每一個廠子的帶頭人,結果果然不出陸垚所料,這些帶頭人聽到了這個消息,非但沒有暗自慶幸,或者是盤算著什么,相反,卻是十分斗志高昂,紛紛表示自己會在陸垚閉關的這一周之內管理好工廠的一切事情,不讓陸垚分心。
看來,陸垚看人的眼光的確是很準,這些他選出來的帶頭人,無論是朋友,或者是自己家的親戚,都是十分靠得住的人。
隨后,棠溪去了趟錢莊,見了張牟,他并沒有把陸垚想要重用張牟的打算告訴給他,不過卻是告訴了他關于陸垚接下來一周要閉關的事情,并且表示,希望張牟能盯住錢莊這邊,按時完工。
張牟自從上次見到陸垚之后,就對陸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為陸垚在第一次見到張牟的時候,就有過委以重任的打算,所以張牟心中還是比較感激陸垚的。越是在這種時候,張牟覺得,就越應該對得起陸垚的信任,于是他跟棠溪保證,這一周之內錢莊這邊絕對不會出現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