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搞定了之后,棠溪回到府上吃了午飯,接著竟然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起了行李,陸府上下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不過他今天早上的時候還在做著陸垚交代自己的事情,說他要卷鋪蓋走人肯定是不可能。
福伯于是就來問棠溪是怎么打算的。
棠溪則是表示,自己有事情,要去外城區住上幾天,而且還跟福伯表示自己要借一輛馬車,看到棠溪一連串迷惑的行為,福伯最后還是選擇了告訴陸盱。
不過,陸盱卻是直接表示,無論棠溪有什么需求,都盡量滿足他。此時的陸盱已經知道了,昨天陸垚在到自己房間之前,將棠溪叫過去交待了一些事情,這棠溪去到外城區,一定也在陸垚交代的事情當中。
福伯于是遵照陸盱的吩咐,給了棠溪一輛馬車。
棠溪將行李放到車上之后,直接駕車離開,第一個目的地,就是韓永合的韓府。
到了韓府之后,韓永合對棠溪的到來倒是并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畢竟昨天分開的時候,陸垚已經將自己要閉關的消息告訴給韓永合了。可是讓韓永合沒有想到的是,棠溪此番來第一個找的人,竟然是韓文遠。
不過馬上韓永合也就知道了其中的道理,之前幾次,棠溪來到韓府的時候,都是找到韓文遠,原因十分簡單,因為每次陸垚寫出來的石頭記的手稿,都是由棠溪交給韓文遠之后,再由韓文遠代為交給韓韞玉的。
看來,這棠溪今天來是來送手稿的。
“不知道韓韞玉小姐是否已經知道了陸公子閉關的事情。”
聽到棠溪這么問,韓永合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回來之后也沒去見女兒,關于陸垚的情況,韓永合還沒來得及跟韓韞玉說呢。
看到韓永合搖搖頭,于是棠溪繼續表示,說陸垚已經將自己的情況寫在文稿當中了,韓韞玉讀完就會知道陸垚現在的情況,這幾天,自己也不會來到韓府了。
“你覺得,陸垚能夠取得一個什么樣的成績呢”
等到韓文遠出來,棠溪將東西交到韓文遠手上正要離開的時候,韓永合突然這么問了一句。
棠溪也不含糊,說道“我們家少爺的目標,只有進士及第,還有成為天子門生。少爺說過,只有這樣,他才配得上韓家的小姐。”
說完,瀟灑的轉身離開。
坐在正廳當中的韓永合聽到棠溪這么說,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