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永合這邊想了想,又是囑咐了韓文遠幾句。
“你有空,也多勸說一下你妹妹,不要總想著那個小說的事情。你要讓她知道,等到她跟陸垚成婚了,那小說還不是隨便看啊,陸垚這么有才華,到時候想要什么文章,陸垚會寫不出來”
韓文遠點頭,確實,妹妹剛才的言語表現,有些太小家子氣了,自己日后一定要找機會勸說一下她才好。
“不管怎么說,看來這陸垚對于之前咱們隊伍換人的事情,應該算是已經過去了,不會再多做追究,而且表面上,咱們兩家的關系還算不錯,婚約正常進行,這樣就好。”韓文遠說道。
韓永合知道這換人的事情一直是自己兒子的一塊心病,現在終于算是徹底過去了,韓永合繼續說道“現在我為了西夏的事情每天在朝中都十分繁忙,蹴鞠比賽的事情,我可能無暇顧及,只不過,你一定要好好訓練,畢竟再過兩天就是咱們跟曹家的熱身賽了。”
“孩兒明白”韓文遠大聲說道。
沒過多久,宮中來人傳旨,說是皇上召韓永合入宮,韓永合也就放下了對陸垚的疑惑,入宮去了。
再來看看曹府。
且說曹誘,進入府中的前一秒,其實他有回過頭來看看陸垚的狀態。
只見陸垚站在雪中,目光渙散,顯然已經是失了神。
曹誘嘆息一聲,進到府中,吩咐下人將大門關好。
一邊走向正廳,曹誘一邊想著,他希望陸垚不要怪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那么強硬。畢竟,自己說的是事實,如果陸垚和自己還有曹菡都是平常人家的話,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好解決的問題,最后的結果,大概率是陸垚娶了曹菡,皆大歡喜。可是,身處朝堂之上,就算他陸垚再足智多謀,也會有許多的掣肘和顧忌。他不可能將自己之前積累的所有東西,都因為一個曹菡,而統統拋下。這或許就是天意使然吧。
不過,曹誘最后還是因為心軟,告訴了陸垚一個月期限的事情,雖然曹誘沒有明確告訴陸垚,關于比武招親的事情,可是曹誘相信,憑著陸垚的智慧,他應該能猜到,這一個月之后,對于他和曹菡,意味著什么。
在曹誘看來,此事已經蓋棺定論,所以告訴陸垚這一個月期限的事情,也算是自己為陸垚做的最后一件事情,畢竟,陸垚什么都改變不了。
自己來到了正廳,此時的曹佾正在看著天空,顯然,對這場雪的到來正感到奇怪,當然,同時被這場雪吸引的,還有自己的妹妹曹菡。
曹佾見到曹誘一個人回來,倒是覺得有些意外,本來在他看來,曹誘應該是會帶著陸垚一起進來的。而一旁的曹菡,也是因為沒有看到陸垚而感到失望。
曹菡說道“哥,不會是陸垚想要進來坐坐,然后你給他攆走了吧。”
曹誘苦笑一聲,說道:“不不不,是陸垚自己說他還有事情,不能做過多的停留,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這次和之前不同,曹誘沒有給曹國舅使眼色,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對話不用避開曹菡。
曹佾自然也明白過來,于是就問道“所以,他來有什么事情”
曹誘說道“主要還是因為上次文遠隊換人的事情跟我做一下解釋,然后,打聽了一下咱們隊伍的訓練情況。”
曹佾冷哼一聲,說道:“哼,這小子,他不會是受了韓永合的命令,到咱們這里來打探情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