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曹誘說道“畢竟陸垚之前沒有看到過任何一個隊伍的訓練情況,他現在科舉考試結束了,借著這最后兩天訓練的機會,了解一下八支隊伍的情況也沒什么奇怪的。我想他剛才去了韓府,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吧。”
曹佾點點頭,沒有說什么,那邊曹菡倒是來了脾氣,這當然是因為她聽到陸垚剛才去了韓府的原因。一提到韓府,曹菡不知道怎么的,腦海中就出現了韓韞玉的身影,還有她之前指責自己時候的樣子。
“你怎么了”曹誘這是明知故問,曹菡白了一眼曹誘,就離開了。
正廳當中,就剩下了曹佾和自己。
不待曹誘說話,曹佾這邊倒是先開口了。
“那陸垚剛才,當真就跟你說的只有關于新蹴鞠大賽的事情”
曹誘心頭一驚,不過仍然鎮定地說道“不錯,父親可是有什么疑惑”
曹佾想了想,說道“我是想著,這陸垚之前的時候不是給你寫過信函,說明過情況。其實按照常理來說,他其實大可不必登門拜訪再來跟你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的。”
還好,父親并沒有懷疑陸垚的到來跟自己的妹妹曹菡有關,既然如此,曹誘也就順著曹佾的話說了下去。
曹誘說道“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陸垚這個人,向來心思細膩,做事沉穩,父親你想,這陸垚剛剛科舉考試結束,日后一定要入朝為官的。所以,現在他做的事情,更多的都是為了日后穩步自己在朝堂中的地位。父親覺得,現在對于陸垚來說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曹佾立刻說道:“那自然是馬上要到來的新蹴鞠大賽了。”
“自然是了,所以說,現在的陸垚肯定不想讓這個比賽的任何事情出現什么閃失。于是也就有了他親自要登門拜訪找我說起之前情況的事情。”
曹佾聽兒子這么說,才明白過來,說道“嗯。你說的有理,想來他之前去找韓永合,也應該是為了這件事情,畢竟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還在閉關,沒能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
“應該就是這樣,您從今天上午韓文遠的神情,還有他后來都不敢回到韓府中就能看出來是這樣。”
至此,曹佾才算是打消了對陸垚此行來到曹府的目的的懷疑,沒過多久,曹佾就得到皇上召命,入宮去了。
曹誘這邊跟著父親一同進宮,當然他自己沒有去面圣,而是直接朝著訓練場方向走去,觀看今天下午,陳晨的草根隊還有王達的皇天隊的最后一次訓練。
走在路上,曹誘自己也泛起了嘀咕,雖然算是成功勸解了曹佾,但其實曹誘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這陸垚去到韓府,當真只是為了之前文遠隊換人的事情
其實,從剛剛見到陸垚的時候,其實曹誘已經察覺到,陸垚的神情有些異樣。畢竟做什么事情都是思慮周全的陸垚,今天突然到訪曹府本來就是一件十分離奇的事情。
想到這里,曹誘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陸垚在來到曹府之前,可是去了韓府的。也就是說,他在韓府遇到了一些什么問題,才造成了他會后來突然想要到曹府而來而那落寞的神情,也應該是在韓府當中造成的
韓府的人跟他說了什么,造成了陸垚這副樣子
曹誘左思右想,最后得到了一個結論,或許,能讓陸垚情緒產生這么大變化的,應該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韓家小姐,韓韞玉。
難道說,陸垚真的有在做著什么努力曹誘心中確實有些疑問,只不過,從陸垚剛剛的神情當中,已經看出,結果并不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