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還有曹國舅,今天都去韓琦大人的府上做客了。”韓文遠說道。
陸垚心說,看來又是為了朝政上面的事情,不用說,范仲淹肯定也是去了,只不過為了避嫌,所以沒有選擇在趙禎給范仲淹安排的住處聚會,而是選擇去了韓琦的府上。
韓文遠見陸垚沒有回應,于是繼續說道“而且,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如果讓我爹知道了對你更不好么”
陸垚回過神來,他當然知道韓文遠講的是什么事情,于是說道“文遠兄所言極是,所以我這不是來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了么”
韓文遠冷哼一聲,表示讓陸垚說說看。
于是,陸垚便表示,其實那些弄亂順序的,是另一篇文稿,是有一位在汴梁城中等著放榜公布成績的學子,想要在陸垚的報紙上刊登自己所寫的文章的投稿,而那天,陸垚派棠溪出門,其實是要將那個文稿退回,所以他帶了兩個文稿,而后棠溪見義勇為,就將文稿順序給弄錯了。
說完了這個原因,陸垚就將棠溪叫到面前來,當著韓文遠的面數落了一通,這當然是做樣子給韓文遠看的,所以棠溪也是十分配合,他現在已經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他知道陸垚之所以沒有說那一份文稿也是自己寫的,是不想造成誤會,因為如果韓文遠多加調查的話,就會知道自己那天還去了曹府,到時候可就真的說不清了。而且,這韓家既然這么看不上那個文稿,陸垚也沒有必要承認是他自己寫的。
見到陸垚言真意切,韓文遠的怒氣也消了大半,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天棠溪跟我說的情況是真的,只不過下次還是需要好好補習一下,至少你家公子寫的東西你不要弄亂順序才是。”
棠溪連連點頭答應,為了彌補上次的失誤,棠溪其實已經決定接下來自己空閑時間就要去將陸垚寫的東西完全讀一遍了。
陸垚笑了一下,示意棠溪站到旁邊,接著說道“其實我倒是覺得,文遠兄你應該能看出來并不是一個小說,以你的文采做到這件事情應該不是很困難。”
韓文遠苦笑說道“陸兄有所不知,以往所有棠溪給到我的文稿,我基本上都是第一時間就交給小妹,所以我也不是特別懂這石頭記的順序,所以當天我在看完的時候,也覺得除了前幾頁之外的內容,可以說是驢唇不對馬嘴,不過小妹倒是十分愛慕陸兄,堅持說這并不是你寫的,但是我看那字跡倒是陸兄的字跡,所以一時間跟小妹也是吵了起來。”
韓文遠這話中笑里藏刀,事實上他對于那文稿上的字跡還是存在著疑問,如果真的是這汴梁城中學子所寫,為何字跡卻是陸垚的。
陸垚一聽,心說這韓文遠也不傻,于是說道“哦,是這樣,當時他拿給我的時候,字跡潦草,而且毫無篇幅分段,所以我最后給到他的結論是,我們的報紙是沒有辦法刊登,但是對于他的這篇文稿,我用我自己的思路重新進行了一下排版,錯別字修改,包括改正了一些語句方面的問題,等于說我按照他之前寫給我的原稿,自己潤色謄抄了一份,打算還給他,希望他在整理好思路之后,能夠提高自己的寫作水平。”
這話一說出來,可以說是非常合理了,按照韓文遠的性格,不可能會說去看原稿這樣的話。于是,自然而然,誤會解除。
韓文遠當即表示,等到一會兒,自己親自去跟小妹解釋,因為之前的誤會,所以現在韓韞玉也是在氣頭上。雖說韓文遠多次表示,小妹并沒有生陸垚的氣。但是陸垚心中清楚,作為韓韞玉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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