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家閨秀來說,她知道,陸垚以后就是自己的夫君,作為妻子,還是要給丈夫面子,其實韓文遠當時依照字跡跟韓韞玉解釋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這東西確實是陸垚寫的,只不過礙于自己的身份,還有她內心深處對陸垚文人才子這一印象的定格,才會有了當時韓韞玉死不承認這東西是陸垚寫出來的景象出現。
雖說表面上,韓韞玉是跟她大哥韓文遠吵了一架,但是暗地里,其實完全可以說是韓韞玉讓韓文遠來找陸垚要個說法的,她也想知道為什么陸垚會寫出如此不堪入目的文章來。所以,其實讓韓韞玉真正生氣的,不是別人,正是陸垚。
而陸垚今天到韓府來,雖說名義上是應了韓文遠的邀約來給一個解釋,但是實際上,是要想一套說辭來平息韓韞玉的怒火才是真的。
而陸垚知道,單單憑著自己的一套說辭,應該不足以讓韓韞玉完全消火,于是從衣袖當中又是拿出了幾頁文稿,交給韓文遠,說道“這是之前整理好順序的石頭記,而且,我又更新了后面的一些章節。”
韓文遠一看這文稿,瞬間喜笑顏開,他也知道,多了不用說,將陸垚手中的這些文稿一會兒交給韓韞玉,那一切問題都不會再存在了。
“嗯,有了這個,小妹應該就不會生氣了。”韓文遠十分滿意的說道。
陸垚環顧四周,也是仔細聽了一下,他確實沒有聽到后院傳來有人在練習的聲音。難道說自己真的這么重要,因為知道自己今天要來賠禮道歉,所以文遠隊都不訓練了
于是陸垚問了一句“文遠兄,不知道你新蹴鞠大賽準備的怎么樣了,這兩天是不是在訓練,我感覺咱們府上應該沒有隊員在,是因為我今天要來這里找你的原因,還是說,文遠隊對第一輪比賽已經胸有成竹了”
韓文遠擺擺手,說道“其實都有一部分原因。我妹妹的事情,在我看來比新蹴鞠大賽還要重要,所以之前你說你今天會來的時候,我就沒有打算今天陪著隊伍一起訓練。再者說,這里畢竟是尚書大人的府邸,讓那些人在我們府上訓練多少有些不太合適,畢竟小妹整日都在家中,見到這么多生人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多少也不太好,所以平日里他們都會去專門的地方訓練,今天因為你要到訪的原因,所以我就讓徐昌他們三個人帶著隊伍進行訓練了,今天大家要練的是體能,所以我這個教練員在不在場也沒什么關系。說起第一輪比賽,雖說張茂才的旺財隊并不會對我們文遠隊造成什么威脅,但是我爹交代,不能輕敵,而且我們要進入第二輪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想要面對曹誘的熊雄獅隊。”
韓文遠這一番解釋下來合情合理,文遠隊跟其他的隊伍不同,他們的隊員當中是有徐昌帶頭的核心三人組的,平日里就算韓文遠不在場,徐昌他們也可以組織隊伍訓練。
陸垚點點頭,來到韓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陸垚自己,因為韓韞玉之前處理這件事情的態度,現在對韓家真的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他之所以今天會來到韓府賠禮道歉,純粹是因為,箭在弦上,他是不能取消跟韓韞玉的婚姻的,與其到時候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鬧得不可開交成為陌生人,進而造成韓家和陸家的矛盾,還不如自己就將韓韞玉當成是一個古代的大家閨秀,相敬如賓就好。
想通了這些,陸垚也就起身,準備離開韓府。對于陸垚沒能親自去給韓韞玉致歉,韓文遠想的是,這小妹現在還在氣頭上,見了陸垚也顯得尷尬,所以陸垚也就識趣的沒有選擇去見韓韞玉。但是韓文遠不知道的是,陸垚根本就沒有打算再去找韓韞玉,甚至于,在結婚之前,陸垚都是不打算再見韓韞玉的。
“既然這樣,我就不留陸兄了。”
韓文遠作揖,讓管家送陸垚出去。
陸垚看向韓文遠,忽然問了一句“文遠兄可知,這韓永合大人去韓琦府上談的是什么事情”
韓文遠心說陸垚早晚也會進入到仕途當中,而且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于是說道:“自然是去商議關于西夏的事情,按照當前的局勢來說,十有,是要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