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送行的,有那么幾個十分崇拜范仲淹的官員,他們都在街邊站著,沒有說話。讓范仲淹感到欣慰的,是還有些百姓,也是自發的來到這北門旁邊來,為自己送行。
要知道,范仲淹這次回來沒多久,不過距離上次遭到貶斥已經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所以,他不認為自己在這城中還有什么為王,或者說,還有百姓會記住他。
但是,好官就是好官,范仲淹做出的貢獻,可能不會被所有人記住。不過總是會有百姓記得他做過的事情的。所以,真正讓范仲淹感動的,其實是現在站在街邊,目送自己離開的百姓。
而在范仲淹身旁的韓琦倒是不理解,按理來說,此次范仲淹榮歸故里,風光無限,所以這次出使,雖說昨天范仲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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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辦了送行的夜宴,但是今天這個出使,怎么也要有一半以上的官員來送行吧。他們這個出使時間也不耽誤早朝,但是為什么來送行的官員這么少呢難道真的是因為在家沒有起來么
并不是這樣,而是他們自己選擇了不來送范仲淹,他們也知道范仲淹此行的目的還有可能會遭到的結果,從現在的情況看是兇多吉少。
為此,韓琦對這些昨天晚上參加宴會今天沒來送行的人感到十分的氣憤,不過范仲淹倒是十分的淡定,他坐在馬上,不斷的朝來給自己送行的這些官員還有百姓們揮著手,像是在跟他們告別。
與此同時,西門外,一個身材微胖,年齡看上去在三四十歲之間的男人正在進城。
一個時代的消亡,必將引來另一個時代的到來,歷史發展,總是如此。
這個要進城的中年男人,他的內心還是比較忐忑的。他從手中拿出一封信函,他實在有些想不通,為什么當朝相公晏殊會寫一封信給自己,讓自己來到汴梁來去到相府一聚。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外地的小官罷了。而這個男人不知道,因為晏殊的這個舉動,會讓日后的大宋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男人,名叫王安石。
作為北宋發動變法的兩個男人之一,王安石法動的變法,顯然要比范仲淹維持的時間要長,影響更加深遠。
他是江南西路撫州臨川縣今江西省撫州市人,而據清人蔡上翔轉引清江縣古跡志所言,因王安石之父王益時任臨江軍判官,故“其子王安石生于此,后人因名其堂曰維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