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這邊,帶著晏殊來到了書房之中,晏殊倒是率先起身向陸垚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歉意。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晏殊在沒有告知陸垚的情況下,先一步將王安石給請到了汴梁城中,而且是直接帶到了自己的相府內,而王安石是一定要去到陸垚府上的,晏殊知道這件事情最后陸垚一定會知曉,所以今天特意過來知會陸垚一聲。
表面上,晏殊是來表示歉意的,不過陸垚又不是傻子,知道這晏殊肯定是為了王安石的事情來的,于是也表示,這書房之中就他們兩個人,晏殊不妨有話直說。
于是,晏殊也就簡單的聊起了王安石此人給他留下的印象,晏殊覺得,此人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打算將王安石推薦給陛下。陸垚看得出來,在推薦人才這方面,晏殊還是頗為慧眼識珠的,而以王安石的能力,早晚是會成為大才,陸垚和晏殊只不過是稍微推波助瀾一下罷了。
現在的晏殊絕對想不到,王安石最后會和自己一樣,官拜宰相。若說到政治貢獻,晏殊在宋夏戰爭時期發揮了重要作用,雖然不敵王安石的變法那般轟轟烈烈,但是晏殊也算是一個十分合格的宰相,并且也是十分得到趙禎的信任的,陸垚對于晏殊在歷史中的離去也有些印象。至和二年1055年正月,晏殊病情加重,仁宗想前去探望。晏殊知道后,立刻派人代替自己上奏說“臣老病在身,很快將痊愈了,不值得被陛下您擔心了。”正月二十八日,晏殊病逝,享年六十五歲。仁宗雖然親自前去祭奠,但仍因沒能在他臥病時來看望感到遺憾,特別為他輟朝兩日;贈官為司空兼侍中,賜謚號“元獻”,并在晏殊碑文的首款篆寫了“舊學之碑”四個字。從此處足以看出晏殊在朝堂之上的重要性和他作為宰相所做出的功績。
而在文學方面,晏殊和王安石的成就也是旗鼓相當,雖說晏殊沒有被列為唐宋八大家之一,但是他在詩詞方面的造詣也絕非常人能及。
晏殊自少好學,能詩善詞,晚年仍孜孜學習,不知疲倦,在文學上有多方面的成就和貢獻。而以詞的成就最為突出。晏殊的詞作,吸收了南唐“花間派”和馮延巳的典雅流麗詞風,開創北宋婉約詞風,馮煦蒿庵論詞稱之為“北宋倚聲家之初祖”,與歐陽修共“開江西一派”。中國古典詩詞專家葉嘉瑩認為,晏殊在詞史中地位主要是承先啟后,以名公巨卿的身份和大量的優秀詞作帶動了詞壇的繁榮,即“臨川晏殊珠玉繼陽春,更拓詞中意境新”。
一方面,晏殊詞大多為娛賓遣興、流連光景之作。晏詞有的描寫男歡女愛、春花秋月,有的抒寫傷春怨時、離情別恨,多有清新之辭、嫻雅之氣。其詞還融入了自己的主觀情感與人生體悟,具有士大夫的氣質,可謂由“伶工之詞”向“士大夫之詞”的過渡者。晏殊也是北宋專攻令詞并以此名世的第一人。
另一方面,晏殊詞風格溫潤秀潔,雍容典雅,語言清麗自然,音律婉轉和諧。他善于捕捉瞬間情景,即景傳情,構造纏綿悱惻的情詞,多有繼承南唐的風格和形式,尤其受到馮延巳詞風影響較大,學習馮詞的明麗與疏朗,脫去了花間派的脂粉氣,多所創新。
相比起晏殊更加鐘情于風花雪月,王安石的詩詞大多就與他的政治生涯所相關聯。從文學角度總觀王安石的作品,無論詩、文、詞都有杰出的成就。北宋中期開展的詩文創新運動,在他手中得到了有力推動,對掃除宋初風靡一時的浮華余風作出了貢獻。但是,王安石的文學主張,卻過于強調“實用”,對藝術形式的作用往往估計不足。他的不少詩文,又常常表現得議論說理成分過重,瘦硬而缺少形象性和韻味。還有一些詩篇,論禪說佛理,晦澀干枯,但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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