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風范。王安石的詩歌,大致可以以熙寧九年1076年王安石第二次罷相為界分為兩個階段,在內容和風格上有較明顯的區別。前期創作主要是“不平則鳴”,注重社會現實,反映下層人民的痛苦,傾向性十分鮮明,風格直截刻露;晚年退出政壇后,心情漸趨平淡,大量的寫景詩、詠物詩取代了前期政治詩的位置。
后期創作“窮而后工”,致力于追求詩歌藝術,重煉意和修辭,下字工、用事切、對偶精,含蓄深沉、深婉不迫,以豐神遠韻的風格在當時詩壇上自成一家,世稱“王荊公體”。
王安石的詞,今存約二十余首,大致可分為抒寫情志和闡釋佛理兩類,“瘦削雅素,一洗五代舊習”。其抒情詞作,寫物詠懷,多選空闊蒼茫、淡遠純樸的形象,營造出一個士大夫文人特有的情致世界。他的桂枝香金陵懷古一詞,豪縱沉郁,同范仲淹的漁家傲塞下秋來風景異一詞,共開豪放詞之先聲,給后來詞壇以良好的影響。
正是因為二者在政治和詩歌方面都有著突出的貢獻,再加上王安石未人剛正不阿,所以陸垚覺得,不管晏殊這次會見王安石是不是通知自己,王安石能夠得到晏殊的賞識應該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現在,既然晏殊親自為了王安石的事情來拜訪自己,說明他的確是想要讓王安石在朝堂當中更進一步,或許晏殊心里也明白,可能王安石比范仲淹更適合掌權。下一任相公大概率是包拯,但是包拯之后呢,又會是誰晏殊這也算是在為趙禎后續的用人操心。
想到這里,明白了晏殊用心的陸垚,示意晏殊在書房內等一下自己,隨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片刻過后,當陸垚再次回到書房的時候,他的手中拿著幾張文稿。
“這是”晏殊看到陸垚手里的文稿,還以為又是陸垚寫出來的什么點子,陸垚沒有回答,而是先把文稿交給晏殊看了一下,晏殊越看越覺得驚訝,這紙張上面寫的,是一種名為以戰促和的策略,而這種策略全面的分析了現在宋夏之間的形式,還有作為宋朝的角度,該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文章并沒有夸大宋朝的實力,而是十分理性客觀,對于大宋的分析,其中有好幾條,跟之前樊樓夜宴當中張風給出的建議差不多。但是,文中也指出,開戰是一定的,是沒有辦法避免的,雖說沒有像陸垚一樣提出一些具體的軍事方面的策略,但是以戰促和的這一想法,其實是非常符合現在宋朝的情況的。
晏殊看完文稿,轉頭看向陸垚,他的第一感覺,這東西應該是陸垚新想出來的,因為之前的時候陸垚在夜宴上并沒有說出這種想法,而這個文稿上面也恰恰沒有具體的軍事方面的策略,所以陸垚應該是從另外一個方面分析了宋夏之間的問題。
而陸垚,則是在晏殊看完文稿,對于這當中給出的觀點大加贊嘆的同時,淡淡的說道“這上面的話,都是王安石之前來到我府上跟我說的,我當時詢問他對宋夏雙方的局勢該怎么辦,他給到了我這些建議。”
晏殊愣在原地,他本以為,王安石的強項是在內政方面,沒想到,他在外交政治方面也是一把好手,王安石準確的分析了兩個國家之間如果想要實現談判的核心,就在于一方的軍事實力。而大宋現在的情況,也被王安石分析的十分透徹,能打,但是不能打到底,大宋的國庫剛剛充實起來,經不起長年累月的消耗戰,所以,以戰促和才是最好的方式。而這種想法,晏殊之前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只是單單的將這次宋夏之間的處理方式,分成了主戰派和主和派兩種觀點,其實晏殊現在看完手中的文稿仔細思考一下,這兩種方式真的就沒有共存的可能么這以戰促和,就是最好的一種方式,既可以彰顯大宋國威,又可以展現大國風范。不過,文稿當中也強調了,這大夏立國,宋朝應該是怎么都阻止不了了。對于這一點,之前張風有提過,不過很快就被主戰派給否決了。
于是,晏殊詢問了陸垚對于這篇文稿的想法,不用多說,陸垚肯定是之前已經看過這篇文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