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仲永小手一揮,寫出一首古詩,水平著實一般。王安石想,為什么曾經的天才兒童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自從方仲永出名后,他父親就整天帶著兒子走穴撈錢,絲毫不顧及他的學業。以至于他現在水平還停留在五歲的時候。
王安石想看來,決定一個能力高低的只有學習。而天才更需要學習。他后來寫了一篇文章,就是世所周知的傷仲永。可以說,因為親眼目睹了天才的泯滅,所以王安石的一生都在勤學苦讀當中,這種精神連蘇軾也十分欽佩。
慶歷元年,王安石從家里北上考試,十月,終于到達了繁華的東京。他不喜歡到處轉,沒事了就待在房間復習。可能就在喝茶吃飯的空閑,王安石認識了同住客棧的一位頗有才華的青年曾鞏。
曾鞏比安石大兩歲,兩人攀談了片刻才知道,原來他們之間還有著親戚關系。這位曾先生竟是安石的遠方表叔。緣分向來就是如此奇妙。王安石初次出門,就遇上了親戚。
說到曾鞏,運氣比起來他表侄來就差太遠了,一直考到三十九歲才考中。也就是說,王安石此番入京,明年考中進士而表叔曾鞏,得等到十幾年后,和蘇軾做同學才能考中。這不是欺負人嗎但沒奈何,科舉制已經將大多數人的青春年華無情地蹉跎掉了。
要做官就得考試。盡管王安石也對科舉十分討厭,但是為了以后能夠給國家做貢獻,他必須經歷這一步。
表叔讀了侄兒的文章,立馬將其推薦給了歐陽修。歐陽修見是江西老鄉,二話不說就給予好評。接著,又寫了一首詩來稱贊
翰林風月三千首,吏部文章二百年。
老去自憐心尚在,后來誰與子爭先。
朱門歌舞爭新態,綠綺塵埃拂舊弦。
常恨聞名不相識,相逢罇酒曷留連
贈王介甫
得,你的水平已經是李白、韓愈了,以后便是我們江西老鄉的驕傲。現在我也沒啥表示的,就是想請你來喝一杯。
王安石回復“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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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必須吃的,但是您說我像李白、韓愈,就不敢認同的了。韓愈那些人太厲害,我就想好好學習,將來如果能做一孟子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