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戲。陸垚心中這樣想著,隨后繼續說道:“要不這樣,咱們三個將他給淘汰,然后我們和平交手,最后勝出的家伙,跟其他兩個人平分賞錢如何就算是三個人平分也要比讓他一個人獨吞了賞錢要強吧。”
那二人一想,這家伙說的有道理啊,并且他們小聲交流著,如果真的能把方莊淘汰,面前這家伙也一定要耗費不少的體力,到時候二人再將他給淘汰,最后他們兩個人平分賞錢豈不是更好
二人正在琢磨,方莊看向棠溪,問道:“這還可以這樣做么”
棠溪笑著說道:“只是規定不能群毆一個人,沒有說不能制定戰術啊,我只管給到最后留在臺上的那個人賞錢,至于他要把賞錢怎么分,我就管不著了。更何況,剛才這種不能圍毆的規距似乎已經被打破了才對。”
方莊暗罵一聲,隨后看向那兩個已經拿定主意的人,那眼神分明是想要把自己先淘汰了,隨后方莊看向陸垚,大聲說道:“你這么做太卑鄙了,你知道實力不如我,就想出這樣的方法來。”
陸垚笑著說道:“兵不厭詐,說到底還是你們的感情不夠深,不然我怎么說他們兩個也不會聽我的,對吧,你們關系的價值也就值十貫錢吧。”
說完,陸垚給那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不等方莊反應過來,他已經朝著方莊沖了上去。而那兩個人,在為自己的算盤得意之后,也是決定配合陸垚的進攻圍攻方莊,面對方莊的質問,二人表示,本來今天到場的五個人,包括大胖在內,所有人都是沖著賞錢來的,大家說到底都是為了陸垚大人打工的,既然是打工賺錢,當然是能者多勞了。
果然,方莊年紀輕輕還是吃了沒有經驗的虧,瞬間就陷入了被三人圍攻的局面。
一開始,方莊還是能夠擋下三個人的攻勢的,但是他漸漸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十分矛盾的局面當中。
要說這三個人當中,進攻套路方莊自己比較了解的,自然是那兩個跟自己有交集的鏢師了,大家之前在一起同行那么久,這兩個人的進攻路數方莊還是摸得清楚的。而且,從他們的攻擊路數上來看,武術和武功還是之前的那一套,看得出來他們兩個在不做鏢師之后,其實一直是一個疏于練習的狀態,所以沒有研究出什么新的套路。如果只是面對他們兩個人的圍攻,方莊十分有信心,能夠一打二獲得勝利。
然而,這其中加入了一個變數,那就是陸垚。
本來,方莊以為作為棠溪的徒弟,這家伙的進攻路數會跟棠溪的拳法比較相像,但是不曾想到,陸垚的攻擊完全沒有章法,他的表現就像是一個武術的初學者一樣,總是在出人意料
的時候發動進攻或者和那兩個人的配合,有些時候甚至于他打亂了那兩個人原本的配合攻擊他都不知道。方莊不由得猜測,會不會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棠溪的徒弟,但是這樣一來,這人又是誰呢能夠讓陸垚大人安排來測試自己而且從剛才他跟大胖交手的樣子來看,就算是一個無數初學者,但是他的力量可絲毫不是初學者的樣子。用力大無窮來形容這個身材消瘦的對手是再合適不過了。所以,方莊面臨著一個尷尬的境地,面對這樣一個武術小白,如果方莊直接選擇無視,不對他的攻擊進行防御或者直接無視他的進攻的話,但凡讓他得手,那怪力之下的進攻方莊不覺得自己能夠硬撐過去。但是,如果將這個人的進攻套路考慮到跟那兩個人的配合當中,不對,他根本就沒有什么進攻套路。而這樣一來的話,他就無暇應對自己那兩個鏢師同行的進攻。
于是,方莊陷入到了這樣一種死循環當中,而這種循環帶來的結果,就是方莊身上多處中招,雖說并不造成什么威脅,但是一來二去,對他的體力也是形成了一種巨大的消耗。從一開始的游刃有余,到了后來方莊開始漸漸的感到力不從心。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輸,方莊心下這么想著。